“喂?你好,請問是《玫瑰花的葬禮》演唱者、詞作者許松先生嗎?”
“你好,是的,請問你是?”重復著不知道多少遍的流程,許松慣例詢問道。
“我是華納唱片的錢江,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這一次的許松終于忍不住了,禮貌用語瞬間消失:“我是學生,沒錢,找別人騙吧。”
他媽的還錢江,錢江那可是唱片界的傳奇經紀人,周易身上多種神乎其技的營銷手段都讓這位金牌經紀人成為了經紀人江湖上最高的山,能親自打電話來聯系我?
你怎么不說周易在我唱的歌底下留言呢?!
“嘟!”
嗯?!
辦公室里的錢江錯愕地看著手頭那被掛斷的電話,反應過來后有些哭笑不得:“這大學生反詐騙意識還挺高。”
要不是周易親自打電話給他,他還真不會主動聯系這個許松,畢竟華納藝人經紀部的專業人士們是真沒看上這個大學生。
換位思考一下,站在許松立場上他確實像騙子。
想了想,錢江還是給許松的郵箱又投遞了一封郵件,這是第二封了——大學生也不可能24小時不間斷看郵箱,他理解。
等到在食堂吃完午飯的許松出門慣例上網時,他那突然暴漲的留言板評論當中,一個帶有qq音樂平臺官方認證的金標賬號是那么的刺眼——
“臥槽?!”
這一天,向來儒雅的許松在網吧的包間里罕見的喊出了一聲國粹——
郵箱里,兩封來自于華納官方的郵件就這么躺在了那里,閃瞎了他的眼。
那個音樂人計劃居然是真的?!
我居然真的能被選中?!
難以置信的狂喜過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強壓下心頭興奮的許松下一秒仿佛想到了什么,忙不迭拿出手機看向了那個被自己當做狂妄詐騙犯的帝都號碼……
“嘶……”
爸媽,我出息了,居然掛了周易經紀人的電話……
“啊?老師你說是誰的電話?”
香港,結束了今日份聲樂訓練的鄧詩影正準備去錄音棚溜達溜達,聽說師兄方大桐正在那幫人錄歌,打算過去觀摩觀摩實操技法,結果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師接了個電話瞬間黑臉變笑臉——
“還能是誰,錢總的唄。”
掛斷了電話的老師看了眼面前這個女孩:“你也別天天叫嚷了,過了年你就不孤單了。”
嘟起了金魚嘴的鄧詩影眼睛頓時一亮,興奮道:“是公司明年也要安排我去準備出道了嗎?!”
正常大唱片公司的新人歌手出道都會安排老帶新,自然就不會寂寞了。
“你想什么呢,基礎都沒打牢就想著飛天。”
老師橫了她一眼:“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應該會有一個基礎比你當初還差的簽約歌手過來接受培訓。”
鄧詩影一腦袋的問號:“……我又要有新同學了?”
呃——我為什么要說又?
先是張靚影再是后弦,這都第三個了,我是什么三朝老臣嗎?
“錢總讓我整理一份這邊詳細的培訓流程、課程,對方是個醫學院的大學生,目前還沒簽約,因為父母還沒答應,是對這方面有較大的顧慮……”
鄧詩影:“……”
醫學院的大學生啊?
考慮到說比自己當初剛放進來的時候基礎還差,那這個大學生應該就是沒什么基礎的,到時候的培訓時間估計比自己還長——
那沒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