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店老板外守一,好像總是會注意著hiro旦那。”
“可是我們完全沒發現誒。”萩原研二皺眉,“小陣平,你確定你沒有感覺錯嗎”
根據上輩子的記憶知道外守一一直在跟著諸伏景光的松田陣平懶得解釋并直接照搬了上輩子幾人的推理“總之,hiro旦那對外守一有沒有什么印象那天在摩托車店里,我們不是還遇到了他嗎他手臂上的那個觀音紋身橫過來的話,不就很像高腳杯嗎”
“橫橫過來”諸伏景光猛然想起了哥哥對自己強調的自己家是歐式裝潢的事情,頓時直起了身,“對了我聽哥哥說過”
在描述了與哥哥的對話后,眾人的懷疑都鎖定在了外守一身上,諸伏景光更是恨不得現在就直接出門,又被眾人攔了下來。
最后,五人決定明天訓練結束后,一起去外守一的洗衣店里。
說完事情,幾人從松田陣平的宿舍離開,紛紛去洗漱間洗漱收拾。
確定松田陣平回了自己的宿舍,剩下四人再次聚在降谷零的宿舍。
降谷零“喂喂我們這是已經變成什么固定的松田行為分析會了嗎”
萩原研二頹廢地用手抵住額頭“沒辦法啊小陣平,狀況太多了啊。”
四人想起松田陣平今天的種種表現,也默了默。
諸伏景光“今天松田的聽覺是突發性失聰嗎會跟我以前的失語癥一樣,是由于心理原因引起的嗎”
“應該是的。”萩原研二沉著臉,“在后面那輛車撞上來之前,小陣平都沒什么地方不對,所以我在想,這一次的觸發點,要么是撞擊聲,要么是車里不穩定的空間。”
“無論是哪一種都很不妙啊。”降谷零頭疼地拿起筆,“還有一件事我很在意,松田平時旁若無人的,根本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吧,但是這次,反而是我們都沒有察覺到hiro被人跟蹤,而松田卻發現了。”
諸伏景光“沒錯,如果外守一真的一直都在跟蹤我的話,十五年來我都沒有發現,說明他非常小心,但是現在卻被松田發現了而且,按照松田的說辭來看,他不是偶然間發現,而是先察覺到被人盯著”
四人面色冷峻地圍在一起“所以,是之前的經歷讓他現在對視線非常敏感嗎還是說,那件事,就是源自某種跟蹤呢”
“可惡到目前為止,除了小陣平的反常外,還是沒有那些人的任何線索”萩原研二捏著拳頭,罕見地露出了極為冷冽駭人的表情,“到底是誰膽敢對小陣平出手”
氣氛一時沉凝,另外三人眼中也閃過憤怒的情緒。
他們那個張揚肆意、自信驕傲、笑容閃閃發光的同期,現在身周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泄出一絲藏不住的疲憊和空寂
而他們,除了更多地陪伴在他身邊之外根本無計可施,他們找不到加害者的線索,更不可能去強行撕開好友的傷口。
深吸了一口氣,萩原研二站起身“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先走了。”
看著萩原研二離開的身影,降谷零低聲道“萩原他”
“嗯他喜歡松田吧。”諸伏景光淡定自若地拋下了一枚炸彈。
“誒”降谷零和伊達航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只是感覺啦。”諸伏景光笑了笑,“我很早之前就隱隱約約察覺一點,但是萩原自己好像并沒有發現,所以我就沒說。”
“但是現在”諸伏景光微微嘆了口氣,“松田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后萩原就算發現了自己的心情,可能也不會對松田說出口吧。”
“也是,經歷了那樣的事,松田還能不能接受同性之間的感情也是個問題這兩個家伙,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伊達航摸著下巴感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