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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這邊有了薛茜照顧,楊東便帶著張曉龍跟黃碩去了長天基金那邊,而李靜波遭遇了在無人區里被人把槍掉了包的事,始終讓他感覺很怪異,所以就把小蔡和湯正棉留在了醫院,以防出現其他意外。
二十分鐘后,一臺出租車停在了長天基金辦公樓前,楊東也隨即上樓,在辦公室里見到了薛仲元和薛然、薛猛父子三人。
“小東,坐!”薛仲元見楊東到場,點頭打了個招呼。
“好!”楊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你們今天的事,我都聽說了,挺險的,但人沒事,就是萬幸!”薛仲元直接打開了話匣子。
“薛叔,今天這件事,小波的危險系數比我大,在你們長天集團里,他的壓力不小啊!”楊東面對薛仲元,并未隱藏自己對于這件事的情緒,瞇了瞇眼道:“小波端著薛家的飯碗,替薛家辦事,這在情理之中,可他畢竟是我弟弟,這事遇見了,我肯定不可能不管不問,所以我最起碼得知道,他是為了什么事在涉險!”
“楊東,你覺得我們有必要回應你這個問題嗎?”薛然感受到楊東對于薛仲元強硬的語氣,挑了挑眉:“既然你也知道靜波是我們薛家的人,那我們自然就不會平白無故的讓他涉險,至于我們薛家內部的事情,沒必要告訴你!”
“你們如果是這個態度的話,那我沒什么好說的,這次回去,我要把小波帶走,他在薛家能吃飽,在我那也餓不死!”楊東十分護犢子的回應道。
“你他媽什么意思!跑到我們薛家拆臺來了?”薛猛本身對于楊東的印象就不是很好,此刻見他話里帶刺,更是一點沒慣著的嗆了一句。
“我之所以拆臺,是因為在李靜波這件事情上,你們薛家沒做到位!我本身也是吃江湖飯的,所以李靜波遇險,我可以不矯情,但我最起碼得知道他出現了什么問題,是為誰挨的槍子兒!”楊東擲地有聲的回應道。
“我去你媽的!這是西北!不是你的東北老家!在這地方,你拿什么資本找我們要說法啊!”薛猛作為連自己親爹都能嗆兩句的選手,脾氣有多操蛋也能可想而知,看見楊東跟他犟嘴,話更是越說越沒邊:“楊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混了好幾年,現在才剛剛有點要好起來的苗頭,跟我們窮橫什么呢!真干一下,你能好使啊?”
“你們找我過來,如果是想說這些的,那我還真沒什么好回應你的!我今年還不到三十!可勁折騰幾年,也有無數可以東山再起的機會!你要是真想練,我絕對陪你!”楊東跟薛猛對視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閃躲。
“行了!你閉嘴吧!”薛仲元看見薛猛還要梗著脖子還口,皺眉呵斥了一句,打斷他的話之后,調整好情緒看向了楊東:“小東,今天我們找你過來,沒有什么惡意,現在靜波出事了,你著急,但他也是我們的家人,在這一點上,咱們的訴求是一樣的,薛猛脾氣急,但心是好心!”
楊東見薛仲元開口調和,拿起煙盒沒吱聲,因為他說的沒錯,雙方今天坐在一起,處理的也算是家事,并非商業談判,薛猛不上道,楊東在這跟他硬剛,除了激化矛盾,對于解決問題是沒有任何用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