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元見幾人都陷入沉默,主動打開話匣子看向了楊東:“最近這兩年,靜波替長天集團處理的事情不少,對外也確實結下了不少仇家,不過自從他有了孩子以后,我也一直在刻意的讓他規避一些有風險事情,你也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生意場上,不僅僅只有會議桌上風風光光的談判,哪怕再大的企業,它也有著不為人知的陰暗面,你能跟我說,你身邊拿槍的人,會不是你的親信嗎?”
“我并非不能接受小波所做的一切,但我起碼得知道,他是為了什么在玩命!”楊東認真的對著薛仲元重復了一句。
“這件事,我們這邊也有了初步的調查結果,薛猛,你說吧!”薛仲元對著薛猛點了點頭。
“爸,這是咱們薛家的事,告訴他干什么呢!”薛猛梗著脖子犟了一句。
“你這個睜慫!爸讓你說,你就說!怎么跟誰都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呢!”薛然瞇著眼睛罵了一句。
“今天李靜波出事,是趙福來那邊干的!我已經查清楚了,你們出發之前,車里的槍是基金會里面一個員工干的!那個死皮不要臉的瓜慫!已經讓我處理了!”薛猛冷著臉扔下一句話,隨后看向了楊東:“我們薛家的人,也是有血性的,面對這種事,不僅僅你會著急!”
楊東聽見薛猛的話,并未跟他發生爭執,而是看向了薛仲元:“這個趙福來,是什么人?”
“我的老冤家了,我跟他因為年輕時候的一點矛盾,爭斗了半輩子,不知道靜波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是怎么認識的?”薛仲元抬頭問道。
“他說,是因為你在柬埔z被綁架過!”楊東點頭。
“是啊,那件事就是趙福來策劃的,如果沒有靜波的話,可能我就交待在國外了!”薛仲元頓了一下:“這么多年來,我跟趙福來始終都在遏制對方的發展,自從我的長天集團在q海設立基金會以后,趙福來的大福集團,也始終在向這邊伸手,靜波作為基金會的負責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襲擊了!”
“我們這邊,已經做出了對于這件事的反制計劃。”薛然等薛仲元把話說完,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不出意外的話,現在這個時間,大福集團在格e木的辦事處,應該也不會太平!”
“我過來,只是為了聊小波的事,對于你們集團內部的事情,并沒有興趣!”楊東聽見薛然的回應,語氣平和的回應了一句,雖然長天集團對大福集團進行了反擊,但是歸根結底,這都是兩個集團之間的利益沖突,而李靜波留在這邊,完全是利益碰撞下的犧牲品,以前楊東處境也不好,能夠顧及自身就不錯了,但現在他的根基已經穩定了,自然會不遺余力的為身邊的人謀求一份太平,而且楊東已經想好了,如果薛仲元始終讓李靜波干這種臟活的話,那他寧可跟薛家翻臉,也必須要把李靜波帶走。
“我找你,也是為了聊這件事!接到靜波出事的消息之后,我在飛機上想了一路,最終想出了一個兩全的方案,找你過來,也是想跟你聊一聊這件事的可行性!”薛仲元頓了一下,端起茶杯對楊東笑道:“我想讓靜波跟你回東北!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