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能理解,五條悟的“六眼”居然認為麻生秋也說的是真心話
不用刻意的動作這么簡單就是最帥的男人
五條悟迷惘了,雜志的審美和同學的審美怎么不一樣,自己信誰的
今天信秋也的。
隔著架在鼻梁上的圓形墨鏡,五條悟對麻生秋也眨著世界上最美的藍眸,抓住麻生秋也的衣領,湊近后興致勃勃地說道“老子眨眼或者瞥你,你看得到嗎”
麻生秋也低聲道“沒事,現實中看不到,夢里也會看到。”
五條悟不懂為什么非要做夢才能看到,這也太可憐了吧。他再拉近了一點距離,墨鏡不是純黑,透了一點光,很微弱,微弱到旁人不與五條悟保持極近的距離就看不見墨鏡后的蒼天之瞳。
“現在呢”
眼睛在倒映天空,水潤的唇在說話。
“很美。”
麻生秋也永遠為五條悟的“六眼”而贊嘆,那是心靈的窗口。
“對了。”麻生秋也不再讓他調皮,握住對方的手腕,“怎么又被蚊子咬了”
五條悟的手腕出現了熟悉的小紅點。
“10月份也有蚊子啊。”
臉皮厚度增加的五條悟理直氣壯,移開眼睛,墨鏡遮掩閃爍的眸光。
五條家每日送來調理身體的補藥,五條悟喝了有一段時間,除了打電話抱怨難喝,沒什么反應。五條家倍感失望,以五條悟的脾氣不鬧事就等同于無事發生,他們完全不知道少主最近在熬夜,肆意而自由的消耗精力,抵消掉了促進發育的藥效。
等到夏油杰不再上門,五條悟的作息連續兩天恢復
正常,白天心猿意馬,藥效隨之發作,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催熟了這具處于青春期的健康身體。
昨天晚上,五條悟親吻手腕后,又做了一場奇怪的幻夢。
他像是被放入火爐里灼燒,熱流從小腹涌出,席卷四肢百骸,難受到他踢被子,不斷拉扯自己的衣服,直到夢里喚來了麻生秋也。情況沒有好轉,反而惡化,這個對自己過分關心的家伙竟然給他蓋被子按住他亂動的手腳
五條悟在床上蠕動,夢里被麻生秋也捂住嘴,眼睛濕潤,無法罵人。
對方溫柔地哄著他入睡。
渾渾噩噩。
恍恍惚惚。
在下一秒,那人變成他喜愛的大姐姐,擁他入懷,自己的腰部被勒住,仿佛要他窒息在這個熱烈瘋狂的懷抱里。
事后,五條悟被活生生熱醒,身體泄得一塌糊涂。
他不得不早起把床單毀尸滅跡,打通五條家主的電話,痛罵了對方一個小時
受盡狂風暴雨襲擊的五條家主聽完后,只回答了一句話“悟大人,消消氣,喝點涼茶。”
涼茶有用嗎現實中的五條悟心不在焉。
當麻生秋也問他中午想吃什么,五條悟本能地說道“老子想喝涼茶。”
沒錯,是他想喝,才不是為了降火氣
五條悟咬牙切齒“秋也,老子最近怕熱,你下次再敢給老子蓋被子,老子要罵死你”
麻生秋也上下打量莫名其妙發飆的五條悟,聯想到手腕的敏感,促狹一笑。
“等你什么時候學會獨居,懂得照顧自己,我一定不管你了。”
醒一醒。
你還是一個不會自我安慰的男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