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的眼刀子刺向夏油杰。
夏油杰大笑。
五條悟認真思考,給出答案“不行,杰,我們班上多人投票,少數服從多數,老子姓五條,秋也是老子家里的人,所以應該是你改姓五條。”
夏油杰、家入硝子面面相覷。
“老師來了。”
麻生秋也以平淡無奇的方式結束涉及家庭背景的危險談話。
當夜蛾正道走入教室,三名dk異口同聲“老師,你怎么沒穿新衣服”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的教師制服衣領下確實沒有高領毛線衣。
有家室的中年男人說道“看什么看,新衣服被我的妻子拿去洗曬了,過兩天穿行吧。”
敲了敲黑板,他鎮住喧囂的班級“現在,上課”
今日課程如何在校外辨認詛咒師,咒術界對待詛咒師的態度。
教室里傳來一聲打哈氣的聲音。
夜蛾正道吼道“你又熬夜”
五條悟被一顆粉筆砸中額頭,留下粉末,然后被“無下限”術式彈開。
被五條悟哈欠聲傳染的夏油杰及時收住口。
五條悟委屈道“老師,老子對付詛咒師的經驗太充足了,沒必要學這堂課。”
麻生秋也作為老師的好學生、假助教,當仁不讓地說道“五條,請你分享一下心得。”
五條悟站起身,揉著額頭說道“老子隔空瞪他們一眼,他們就嚇跑了”
麻生秋也棒讀“沒被嚇跑的呢”
五條悟冷哼“宰了”
麻生秋也“咒術師的遺體一般要火化,那詛咒師的尸體呢留在原地”
五條悟“碎成渣了。”
麻生秋也“你現在是東京高專的學生,戰斗現場由誰來處理輔助監督還是自己以你和輔助監督之間僵硬的關系,有多少輔助監督愿意來為你處理碎尸現場”
五條悟“”
夏油杰“別說了,他已經傻了眼。”
家入硝子“噗。”
夜蛾正道在五條悟無話可說后,投給麻生秋也一個滿意的目光。
夜蛾正道說道“東京高專的學生碰到詛咒師,發生戰斗,能留詛咒師一條命就留下來,總監部會派人來審問詛咒師,并且給你們發放獎金。”
夜蛾正道的人情味只在字里行間里流露“能不殺人,就別讓詛咒師臟了你們的手。”
夏油杰在聽課的期間抬頭,隨后低下頭,臉上浮現慶幸之色。
原來,夜蛾老師也不支持學生殺人。
真好啊。
這個咒術界,尚未殘酷到讓未成年的學生背負上人命,也要斬殺罪惡的地步。
麻生秋也少有的丟了一個紙條給夏油杰。
五條悟敏銳盯去,“六眼”讀取到夏油杰打開紙條后看到的內容。
輕松一點,夏油。
你是我們的善惡指針,你的正確性,對我們的意義極大。
夏油杰得到了鄰座同學的安慰。
五條悟卻咀嚼著“善惡指針”的話,自己對善惡沒有太大的感想,如同歷史考卷的填空題,他愿意跟夏油杰填寫一個答案,因為長期接觸下來,他十分確認一件事。
全班同學里,只有夏油杰是心懷正義、熱愛保護的純善之人。
杰,你是超珍稀的咒靈寶貝大師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