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冷漠道“不許動用術式。”
仆人備好椅子,禪院直哉坐在院子里,如同看狗咬狗般說道“你作為悟君的老師,也不許為悟君丟臉,拿出你的本事,現在贏給我看。”
夜蛾正道的額頭迸發出一個青筋,壓住脾氣“我是一名老師,只擅長教書育人,今日上門不是為了打架。”
禪院直哉手托側臉,“我沒聽說過夜蛾的姓氏,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平民能達到一級咒術師的水平,算是很努力了,但是有的事情單靠努力是不夠的,就比如邀請我去上學的這件事,簡直貽笑大方,御三家嫡系的人還需要上學”
禪院直哉半擋住微笑的唇型,懊惱地說道“我沒有指責悟君的意思,悟君貪玩,我可以理解五條家寵愛他,不敢阻攔他出去玩的意圖。”
禪院直哉“我只是單純的瞧不起你們一群炮灰組成的東京高專。”
在性格倨傲的禪院少主看來,比京都高專更差勁的垃圾學校就是東京高專,東京高專畢業后的學生基本籍籍無名,被總監部使喚的團團轉,就像是他老爸常愛玩的電子游戲里的那些炮灰罷了。
夜蛾正道被他的諷刺之語驚呆,初見的印象破裂。
自己和母校被一名二級咒術師鄙視了這個禪院家的臭小鬼處處維護五條悟,貶低東京高專,話里的未盡之語里竟然還鄙視五條家
忽然,夜蛾正道記起了歷史試卷上的第一道填空題。
御三家里,五條少主地位最高,其次是禪院少主,最后是加茂少主,而禪院直哉的言行舉止充分說明一件事他尊敬五條悟。
夜蛾正道抓住破題的思路,冷聲說道“五條悟都愿意上學的地方,你瞧不起你覺得你比五條悟更有資格點評東京高專嗎”
夜蛾正道強調“東京高專沒有五條家的仆人,他每天早上準時起床,準時上課,中午自力更生,晚上還要寫作業,寫檢討,比你這樣空虛的少主生活充實多了”
夜蛾正道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下,為母校挽尊“學校的意義,他比你懂”
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如聽天書“悟君還會寫檢討”
京都高專一直有邀請他,并且上門做說客,禪院直哉深知實力的差距,為了不跟五條悟做對比,非常抗拒入學京都高專,更不想在每年兩所學校舉辦的交流賽里被揍一頓。
如今得知五條悟在東京高專不是少主待遇,禪院直哉難以置信。
“你們瘋了嗎敢懲罰一位五條家的六眼”
“他那樣生來注定要站到頂端的人,五百年誕生一次,御三家里有多少人在仰望,你們見到不跪拜就算了,還要求他準時上課,自己一個人生活”
禪院直哉氣急敗壞。
他心中的偶像是敢于叛出家族的禪院甚爾,能跟禪院甚爾比較的人只有大一歲的五條悟。
“我算是發現了,你們東京高專的人比京都高專更加無禮”
“滾禪院家不歡迎你這種平民”
“對御三家毫無敬畏之心,背后虐待悟君的人還不如上吊去吧”
夜蛾正道被禪院少主一頓臭罵后,掃地出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