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和感。
全是違和感
五條悟快步走在臺階上,每走十步,就停下等麻生秋也片刻。
麻生秋也不曾感激他的等待,反而禮讓,不敢超過他,始終落后三步,弄得五條悟的汗毛直立,強烈懷疑是不是五條家警告了麻生秋也,導致麻生秋也不得不拿出尊敬五條少主的態度。
五條悟有了一絲不知名的壓抑,興奮的情緒“哐當”一下砸到地心。
這人是秋也沒錯。
這人的冷漠也不像是作偽。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是他對朋友索要禮物的日子啊
“秋也,跟以前一樣好嗎”
五條悟轉過身,朝“六眼”一直注視著的黑發少年伸出手,指尖想觸碰對方。
“”
麻生秋也凝視他,十分疏離,黑漆漆的眼珠子倒映出五條悟。
“老子和你是朋友。”五條悟堅持不懈地遞出手。
所以。
面對這樣的五條悟,麻生秋也永遠會抬起手,回應對方的友好。
兩手接觸的時候有停滯之感,如同觸碰膠水。在下一秒,五條悟解除了“無下限”術式,揚起一抹對朋友的笑容“秋也,你不生氣了嘛。”
他以“六眼”和本能確認麻生秋也就是麻生秋也。
五條悟拉了一把麻生秋也,拽著對方往學校飛奔而去,“校門口怎么回事你讓人種植的灌木叢變成草坪啦”
麻生秋也的聲音在風中似笑非笑散開“你進去就知道了。”
五條悟跨入東京高專。
籠罩學校的天元結界感應到陌生咒術師的存在,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五條悟猛地回頭“是你”
麻生秋也好不容易站穩腳步,被五條悟倒打一耙也不慌張。
他慢條斯理地掰開五條悟緊緊握住的手指。
“不,是你。”
他含笑提醒五條悟“你沒有錄入咒力,東京高專警惕的入侵者是你。”
五條悟表情困惑,如同做夢一樣向臉頰拍了一下。
老子沒做夢啊。
如果不是夢,他如何會看到這樣奇特的場景麻生秋也對他自我介紹,如同初見,目光陌生,眉眼失去對他獨一無二的溫柔,僅有對世界喘不過氣的厭倦與陰郁。
“初次見面,大名鼎鼎的六眼。”
“我是麻生秋也,東京高專一年級的學生,也可能是你明年的學長。”
“真奇怪,你認識我,我并不認識你。”
不認識
你是中了什么術式嗎
五條悟惡狠狠地摘下墨鏡,“六眼”360度無死角地審視麻生秋也,咒力流動沒問題,頭部沒有傷痕。他感知到夏油杰的咒力,火速轉過頭,看到朝校門口趕來的夏油杰,委屈喊道“杰”
對方似乎不認識他,越過他問麻生秋也“秋也,這個白毛是入侵者嗎”
五條悟“”
杰,你的瞇瞇眼瞎了嗎敢叫老子白毛
麻生秋也點頭,阻止夏油杰過激的舉動“杰,你先不要釋放咒靈,我們聽一聽他的解釋,他好像認識我們。”
哈秋也叫的是杰
五條悟的墨鏡掉到地上這個世界終于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