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毘人尖銳地指出兒子最不著調的問題。
“嗨嗨。”禪院直哉敷衍,受寵長大,對自家老頭子怎么都敬畏不起來,“我不關注男人,難道天天念叨女人嗎我可不想當這么沒出息的人。”
“”禪院直毘人打了個酒嗝,糾結道,“好像有點道理。”
禪院直毘人推了一把裝模作樣的禪院直哉,正巧碰到后背的淤青上。
禪院直哉“嘶”了聲,忍住不去揉后背,聽見老爸說道“不想待下去的小屁孩就滾回家,這里沒有讓你想見的人了。”
禪院直哉巴不得離開,得到囑咐就腳底抹油,不再看御二家的美女。
美女天天能見,書信的內容才是重要的事情
夜里。
禪院直哉離看完書信已經過去許久,心情復雜的用燭火燒掉了書信。
“十種影法術”
這種能擠掉他繼承人位置的術式擁有者誕生了
如果是旁人送信,他鐵定不信,認為敵人想搞自己的心態,然而送信的人是五條悟啊
五條悟的脾氣有多驕傲,御二家的人皆知道。
“是哪個族人流落在外的血脈”
禪院直哉的牙齒咯吱作響,咬住手指,忍住憎恨,力道之重,留下滲血的血痕。
“黑發綠眸”
他在信與不信之中逐漸偏向了相信。
森白的牙齒之間沾染血紅,那是大家族里為繼承權爭得你死我活的決心。
他是被當作繼承人培養長大,權利與欲望融入他的骨髓,享受了不知道多少好處,如今有一個外界的野種可能會動搖他的繼承權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也不能有
臥室外,仆人跪在地面的身影出現,問道“直哉少爺,需要仆人暖床嗎”
禪院直哉大發雷霆“滾不需要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握住衣襟下貼身藏著的匕首。
殺意油然而生。
但是,一想到書信里描繪的未來他、加茂嫡子、五條悟結成御二家的同盟。
禪院直哉的臉頰翻滾起絲絲血氣,心潮澎湃起來。
“也不是不行。”
他努力矜持,興奮已經從眼底暴露。
這個時代就該由年輕人做
主,老爸和加茂家的老東西全部該滾蛋了
高專美食二人組
五條悟信給了,杰的事情別忘了。
麻生秋也你沒有不小心用“六眼”看到內容吧。
五條悟一個禪院直哉而已,老子懶得關注你的計劃,你別惹到禪院家的老橘子就行。以你的手段,老子還想不出他能逃掉的可能性。
麻生秋也別這么夸我,我會害羞的。
五條悟害羞你拍個照片過來,老子看不到。
麻生秋也手機沒電了,晚安。
五條悟不行電話你還沒有在晚上8點給老子打電話
麻生秋也文字已經聊完了。
五條悟老子給你說族會上吃了什么、發生了什么事情,有關橘子們的事情。
麻生秋也好啊,我要聽他們的八卦。
麻生秋也切換到電話。
他一邊聽五條悟說白天的事情,一邊預測禪院直哉有沒有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