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父母在兒子16歲生日的時候,假裝被殺
夏油杰激動的手腳發抖,聲音癲狂起來“麻生秋也你這個瘋子騙人上癮了嗎舉辦十年后的同學聚會,需要我大清早看見自己的父母被殺嗎”
“何況,十年后的我是窩囊廢嗎我不可能無法保護自己的父母”
他有那么多咒靈,隨便放幾只咒靈到父母的身邊,被祓除就會令他收到消息。
“騙子。”
夏油杰強行壓制住抓狂的情緒。
“你們完了。”
夏油杰猙獰一笑,把父母抱起,放到客廳的沙發上。
他抹了把酸澀的眼角,幸好沒有哭出來,不然太丟臉了,自己會被同學笑話一輩子。
“既然沒有出事,你們睡一會兒,等我回來。”夏油杰釋放出咒靈,籠罩住整個夏油宅,禁止陌生人進入,“如果您們遲遲無法醒來,我會押著我的同學們過來賠罪。”
夏油杰把道具之二的水果刀甩出去,插入茶幾,沒入三分,分外兇殘。
在走向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遲疑一下。
“我不知道你們能否聽見。”
“總之不要亂想,我是你們的孩子,縱然從未被你們理解過我也會保護你們。”
“是你們讓我能健康長大,活到15歲加入東京高專。”
歷史考試第三道填空題因為能看見咒靈的存在,野生的咒術師幼兒一般難以生存,他們受到社會的排擠和不理解,天賦弱小的容易死去,天賦強大的則容易傷害他人。
夏油杰相對幸運,沒有過早夭折,也沒有
咒力失控,間接傷害到自己的父母。
夏油杰折返回去為他們找來被子,蓋在身上。
v魚危的作品開局為神子獻上名為“愛”的詛咒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我或許是愛你們的。”
他低下頭,滿心苦澀,在心底說出不愿吐露的話只是這份愛讓我太難過,渴望遠離。
玄關處傳來關門的聲音,夏油夫妻知道兒子發現是演戲后離開了。
不是留下來照顧父母。
而是,如此堅定地尋找另外三個人。
東京寶格麗酒店,夏油杰乘坐“虹龍”降落在酒店大樓頂部的飛機坪上。
夏油杰一身被血水浸透的袈裟,攏了攏深色的衣袖,雙手合握,神情冷漠,大有屠了整座酒店的磅礴氣勢。從上自下,他強悍地突入酒店,打了酒店管理人員一個猝不及防,他們幾乎是立刻把保安叫來阻攔夏油杰。
“請止步”
這分明是一個殺人犯形象的和尚啊
“我有邀請帖。”
夏油杰步步向前,走向電梯,沒有任何保安能阻攔他一個回合。
電梯下降速度又快又穩,“叮咚”一聲來到一樓。
夏油杰來到邀請帖提示的聚會地點。
代表負面情緒的咒力泛濫開來,夏油杰活似邪僧一般地冷笑,長發及腰,袈裟染血,無形的兇惡環繞不散,讓他成功擺脫咒術師的身份,比詛咒師還像詛咒師。
禮堂里,夏油杰見到了坐在桌子邊緣聊天的一男一女。
白發男人戴著黑色眼罩,肩寬腿長,看不清容顏,身上是東京高專的教師制服。
棕發女人掛著黑眼圈,腳踩高跟鞋,仰頭在看水晶吊燈,一副活著不如死掉的疲憊樣。
當他們轉頭面朝門口的同學的時候,給予強烈的物是人非之感
棕發女人率先垂下視線,保持安靜。
“杰。”只有白發男人舉起手,語氣平淡,低沉如許久未見。他沖著夏油杰打招呼,撲面而來的成熟感能嚇死人,仿佛短短一夜就長大十歲,黑色眼罩之下是未知的神情。
夏油杰感到窒息。
最熟悉的人立刻變成陌生而熟悉的人。
看清楚白發男人的打扮,他陷入應激反應,差點釋放出咒靈來保護自己的沖動。
十年歲月竟然能讓人一目了然。
如同最高明的畫師躲在幕后,把顏料灑下,憑空作畫,筆鋒下繪制出一道道斑駁而明亮的歲月之痕,直把旁觀者震驚得仿佛看到了未來。
“悟”
這場生日活動的逼真程度,換誰誰不傻了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