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夜蛾正道斷然不會擅作主張,五條的脾氣之臭,校內所有人都知道。
“悟君會愿意見我的。”禪院直哉急切,“五條家誤會了我對悟君的感情,處處阻撓我,我發誓對他沒有非分之想,而是把他視作咒術界當之無愧的天才”
夜蛾正道“”
你也知道你的行為會令人誤解嗎
夜蛾正道“禪院少主約見我,目的是為了表達對五條的敬意嗎”
禪院直哉下意識道“我還想知道他是不是小時候見過我堂哥”
禪院直哉住嘴。
御三家流傳在外的八卦,很可能當事人還不清楚。
他這么想,未料夜蛾正道平靜地說道“哦,這件事我知道,他見過。”
禪院直哉瞬間激動起來“求您讓悟君幫忙證明一下,堂哥的叛逃與他無關,是堂哥自己的意志堂哥是整個禪院家最有氣魄、最有實力的男人”
夜蛾正道潑了盆冷水“不好意思,我辦不到,你和五條去談吧。”
禪院直哉蔫了下來,如果自己見得到人,還用這么費勁嗎
悟君,你是古時候的閨閣千金嗎
自己居然苦于無法聯系到你
禪院直哉轉念一想,眼前之人是五條悟的老師學校是必須去一趟了。
“夜蛾先生。”禪院直哉拿得起,放得下,面子工作做到位。
“我想去東京高專參觀一二,可否帶路。”禪院直哉的狐貍眼洋溢起笑意,理性回爐后,不再討論五條悟和甚爾哥之間的事情,“我稍稍有了上學的想法,還望夜蛾先生不計較我先前的失禮,給我一次洗刷印象的機會。”
“可以。”夜蛾正道軟硬不吃,但是同意了禪院直哉的合理要求。
數個小時后。
東京高專,學生們還在上課,男生宿舍里來了一個參觀者。
禪院直哉用挑剔的目光看待
木地板,墻角的霉斑,公共區域的休息座椅與自動售貨機,這是今年新增的東西,來自于夜蛾正道為學生們爭取的福利。
即便如此,禪院直哉還是覺得太簡陋了。
想看魚危的開局為神子獻上名為“愛”的詛咒嗎請記住的域名
目標沒達成之前,他學會悶在心里不說出來,矜持地問道“麻生是何人”
他指向進門后廊道第一間宿舍上掛的門牌。
夜蛾正道解釋“二年級學生,麻生秋也,與五條、夏油同班,去年在祓除一級咒靈的過程中學會了黑閃,今年已經是準二級咒術師。”
禪院直哉“非家系一年級就打出了黑閃”
夜蛾正道點頭。
禪院直哉記住這個名字“還不錯,有術式嗎”
夜蛾正道“沒有。”
禪院直哉略失望,禪院家最愛吸收外來的咒術師,非家系,適合被他收納于手底下,組成他的班底,可是沒有術式就不配他做出拉攏的行為。
“夏油”禪院直哉往前走去,看到第三間宿舍上的門牌。
“夏油杰,16歲,準特級咒術師,咒靈操使。”夜蛾正道說出對方猜測的身份。
“真厲害。”禪院直哉夸贊一句,看不出是否真心實意,總之他開始直奔五條悟的宿舍位置,站在“五條”的門牌前,興致勃勃說道“我要看他的宿舍,麻煩開一下宿舍門,我想知道你們東京高專有沒有虧待他。”
夜蛾正道“如果你不怕被揍。”
禪院直哉反過來吃驚道“你可是他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