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殺意被其主人垂眸,完美地收斂起來。
一。
正前方,禪院直哉握住匕首的右手揚起來,對準五條悟的頭部。
電光石火之間,禪院直哉感知到危險的出現,咒術師的天賦令他瞬間展開“落花之情”與“投射咒法”的雙重反擊
“落花之情”是咒力反彈咒力。
“投射咒法”是準備在一秒鐘殺人再躲避后方的襲擊。
然而,一秒鐘太快了,也太慢了
禪院直哉胸口的紐扣發生自燃事件,突如其來的灼傷與痛苦打斷了“投射咒法”,術式的反噬出現,凍結了他的身體,把他變成了一秒鐘無法動彈的人
“落花之情”反擊也落空了。
對方沒有用咒術師的咒力或者咒術傷人。
一柄相似的匕首,從身后刺穿了禪院直哉的后腰,令他發出哀嚎
無數次的內心預演,有限次數的實地訓練,麻生秋也爆發此生最快的速度,如同一條毒蛇,彈射而出,直刺而去,在禪院直哉最大意的時候給予了致命一擊。
校門口,一秒鐘決出勝負
麻生秋也重創禪院直哉的腹部,匕首攪亂腹部腸道,以及咒力的源
泉肚臍。
他快速拔出匕首,血水四濺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再刺入禪院直哉的后心口,連續兩擊,皆是咒術師的要害,痛到禪院直哉眼前發黑,幸虧咒術師體質強悍,才沒有倒下。
麻生秋也在他的后方抵住身體,身形相仿,惡意而嘲弄地說道“你說得對,咒術師隨身攜帶的冷兵器總能派上用場。”
“加茂你想殺了我你以為你能逃過咒術界的制裁”
禪院直哉心口劇痛,不敢動彈,對方若是抽離匕首,自己大出血就完了。
“不只是你,我還會殺了即將領悟反轉術式的五條悟。”
麻生秋也戲謔起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而麻生秋也當的就是這只鳥雀。
麻生秋也一把奪過禪院直哉的武器與手機,踩到腳底下,重重碾碎,斷絕禪院直哉向外求救或者反手刺向自己的機會。
禪院直哉如墜地獄。
前一秒,他是御三家的勝利者,禪院家的功臣。
下一秒,他是被人暗算的失敗者,加茂家的嫡子想要一網打盡,除掉五條家、禪院家的繼承人,使得兩個家族在接下來元氣大傷。
麻生秋也附耳說道“咒靈操使會死,你堂哥的兒子也會死。”
禪院直哉失聲問道“你不是只憎恨加茂家嗎”
麻生秋也“我恨加茂家笑話,我恨的是咒術界的所有天才在我看來,哪怕是天與咒縛也是一種罕見至極的戰斗類天賦。”
麻生秋也“你們被家族保護得太好了,什么都不懂,傻乎乎地行動,每一步走向我希望的局面,你與五條悟那天真的惡意與善良,我看得一目了然。”
麻生秋也用空出來的一只手抓住禪院直哉的頭發,刺痛頭皮,逼迫對方后仰,冰冷的匕首停留在對方的心臟里,時刻威脅性命。他輕蔑地說道“特級咒術師又如何,六眼又如何,比我的咒力更強一籌的你又如何”
“二級咒術師高級術式御三家秘傳的落花之情”
“直哉,頭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呀。”
麻生秋也用現實為禪院直哉上了一堂生動的課程,告訴對方何為強大。
“我堂哥甚爾會殺過來的,他看到我們在這里,不介意把我們一起殺了。”禪院直哉對麻生秋也恨之入骨,不惜拿“天與暴君”當理由。
麻生秋也吐露真相“你放心,他也會死。”
“不可能”禪院直哉大叫,腹部的血液不斷流失,句句詛咒著對方,“加茂,你這個騙子,縱然你欺騙得了我一時,也不可能在咒術界有真正的立足之地,你痛恨的天才是咒術界的主導者,你只是個廢物禪院家會為我報仇的”
麻生秋也“廢物”他見對方不求饒,滿足對方拖延時間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