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見甚爾嗎我滿足你的愿望。”
麻生秋也的手往下移去,卡住禪院直哉的脖子,強行轉移方向。
伏
黑甚爾提刀前行,平底鞋踩在地面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猶如輕盈的野獸,饒有興趣地看著禪院直哉的慘狀“這是禪院家的那個誰啊,被同學捅刀子了”
伏黑甚爾抬頭去看天上的直升飛機,皺起眉頭“真麻煩。”
他連續擊敗五條悟、夏油杰,精力消耗頗大,而現在有七架直升飛機,不同方向,提高了追擊的難度,自己的弱勢就是無法如五條悟那樣自由地飛行。
他缺錢,還是想要追趕上去。
不然,伏黑甚爾心想自己就只有折返回來拿五條悟的尸體去賣錢了。
就在伏黑甚爾左右為難的時候,麻生秋也的聲音不疾不徐出現,為他另一條出路“伏黑先生,別那么著急,新的任務收到了嗎”
伏黑甚爾訝然“你是雇主花5000萬說動孔時雨的人”
禪院直哉蒼白的臉色增添一抹驚恐之色。
加茂是整件事情背后的主謀懸賞事件還有后續無法無天的甚爾,竟然是一個不殺雇主的人
麻生秋也“沒錯,我是你新任務的雇主,聘請你殺死盤星教的負責人。”
麻生秋也對伏黑甚爾幽冷地說道“請放心去殺人吧,這里的尸體問題,我會安排禪院直哉殺死五條悟后畏罪自殺,讓禪院家和五條家狗咬狗去吧。”
伏黑甚爾破天荒地嗤笑“狗咬狗不錯的主意。”
有人幫忙背黑鍋,何樂而不為
“伏黑先生,夏油杰死了嗎我是說咒靈操使。”
“沒死,等我離開后,隨便你處置。”
說完,伏黑甚爾無視禪院直哉求救的目光,大步流星沖出去。不管怎么樣,他先試試擊落幾架直升飛機,看看里面有沒有自己的任務目標。
禪院直哉的喉嚨被捏得嗚咽起來,眼睜睜瞧見對方繼續追擊“星漿體”。
麻生秋也輕聲細語道“好可憐啊,直哉,甚爾根本不在意你,你永遠無法理解甚爾的思維,你甚至連與五條悟成為朋友都辦不到。”
麻生秋也“我能理解他們,理解他們的愿望與訴求。”
麻生秋也“這世上的每一個人,只有看懂他們的內心,才能把他們放在合適的位置上,達到我想要的局面。”
禪院直哉的眼前蒙上淚水,氣急敗壞又固執的不肯低頭。
加茂不過是擅長算計人心而已
悟君是甚爾擊敗的,杰君也是甚爾擊敗的,加茂只是撿了個便宜
麻生秋也看穿他的脾氣“我知道你不服氣,而我會把你的驕傲撕碎給你看。”
麻生秋也無視外界的紛紛擾擾,目光直視禪院直哉,禪院直哉的瞳孔收縮,不斷顫抖,麻生秋也一字一頓道“直哉,算我心情好,我從未把你當成過天才,你嘛一個自視甚高的庸才罷了,我們來定第二個束縛吧。”
我是自視甚高的庸才
禪院直哉的內心在一天之內被扎穿數次,眼淚差點掉
下來。
“這是你唯一能活下來的辦法。”
第二個“束縛”內容觸目驚心,想要活下來又不愿意低頭的禪院直哉恨不得破口大罵對方的無恥。
“東京高專是五年制,你必須在這里保持五年的課業,直到畢業。”
“畢業之前,你要當我的仆人,事事聽從我的命令,不得泄露我的信息,不得違抗主人對你下達的命令。”
麻生秋也一口氣說完要求,稍稍松開扼住喉嚨的五指,留下青紫痕跡。
禪院直哉嘶啞地說道“你、做夢”
麻生秋也對他的反應不意外,永遠不變的微笑尤其恐怖,禪院直哉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全是陰謀詭計的深坑里,與真刀真槍的打架不同,這是智力與謀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