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系統不在,他還無所謂,但系統怎么能忽然出現呢還是在他和段榆相處的時候
段榆不介意沈嵐清的沉默,兀自說“把衣服脫了吧,我給你涂藥。”
當沈嵐清脫衣服的時候,段榆就去開感冒藥了,回來還給他帶了點吃的,“低血糖的話,就先吃點東西,一會兒涂完藥就去吃午飯。”
“好。”沈嵐清自然不會拒絕。
接下來,但每當沈嵐清想開口的時候,就會擔心系統會不會在看,這就使得他一時間有點難為情了,到底沒能主動說些什么。
段榆把簾子拉上,道“趴上去。”
沈嵐清乖乖照做,翻身的時候,雙腿還在很明顯的打顫發抖。
段榆用玻璃棒查看了下傷勢,確認了沒有撕裂的傷口,這才放心了,心想這徐舟野還算體貼,沒有直接上,肯定是做了準備工作的,要不然沈嵐清肯定得難受。
不過,看沈嵐清這腿還在抖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段榆現在好了嗎”沈嵐清腦袋枕在潔白柔軟的枕頭上,側臉看著他,眼尾泛紅,似乎又有些濕潤。
段榆這才回過神,將玻璃棒放到一邊,取下手套,說“我幫你按摩一下,不然你明天會疼的更厲害。”
“好的,謝謝你了。”沈嵐清雖然被屏蔽了痛覺,卻還是乖乖答應了,他已經下意識覺得段榆是不會欺負他的。
段榆一手握上男人的后頸,指尖在肩頸處摩挲過,而沈嵐清身體輕顫著,卻始終沒有拒絕。
幾乎是完全信任著他的姿態。
段榆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徐舟野會一直纏上他如此溫順好騙的一個男人,活到三十多歲,竟然還像沒什么社會經驗似的,眼神單純的讓他難以想象,的確很想讓人將其握在掌心,完完全全的掌控起來。
無論他做多么過分的事,只要能哄騙得了他,就能一直這樣哄騙下去。
哪怕有一天,沈嵐清認識到了他的真面目,想要逃跑,也已經為時晚矣了。
有了徐舟野這個前車之鑒,段榆也
不想讓沈嵐清再牽扯到危險的情況里去。
按摩完后,段榆想了想,說“嵐清,南希學院和別的大學不一樣,這里是非多,如果你再遇到麻煩,就說是我的朋友,想來就不會有人為難你了。”
沈嵐清一驚,“還可以這樣嗎”
段榆輕笑了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紅腫的嘴角輕輕拂過,“當然,因為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沈嵐清莫名有點不敢動,咽了咽口水,“肯定是最后一次,你之前說的我都聽進去了。”
這,算是來自于小寵物的表忠心嗎
段榆眉梢微動,心想沈嵐清還不算太愚笨,知道找個靠山,在這個階級制度的學院里才能好過,要不然隨便得罪一個人都不好過。
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段榆對他還是挺滿意的,畢竟他的底線實在是很低,甚至能容忍在臥室里放攝像頭,隨便自己查看。
像沈嵐清這種智商,按理根本無法在南希學院呆太久,若不是有人暗中保著他,估計他早就被開除了。
但段榆卻覺得他這樣的剛剛好,足以掌控起來,又難以發現陷阱,更難以逃脫。
在南希學院的另一個好處就是,他根本不需要出手,壞人的戲份已經被徐舟野做盡了,他只需要安慰接納沈嵐清,就能讓其逐漸卸下心防。反正哪怕沒有徐舟野,也會有和他一樣的人出現。
看沈嵐清現在對他這么不設防的樣子就知道了,他對段榆已經是百分百的信任度。
現在段榆要做的,就是等待已經走入深淵的沈嵐清,再一步步走到他的懷里。偶爾讓他知道,四處都是黑暗和豺狼,只有他這里是安全的。
段榆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眼底盡是溫柔,說“有件事你得注意,徐舟野雖然不會找你,但他的狐朋狗友可能會找人報復你。”
沈嵐清脊梁一寒,悚然道“真的嗎那怎么辦啊”
他幾乎是瞬間就信了段榆的話,一來的確是信任段榆,二來,徐舟野在原著里就是這么個惡劣的人,他沒喜歡上主角受白溪之前,欺負他也是毫不手軟的,甚至鼓動好多學生都去踩他一腳。
段榆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起碼我這里他們就不敢亂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訂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