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外面沒了動靜,段榆應該是走遠了。
徐舟野皺著眉,只覺得失了興致,但又不肯白跑一趟,戀戀不舍的盯著沈嵐清看了幾秒,說“你在這里等等,我去洗個澡再來。”
沈嵐清慌張的說“你先把東西拿出去啊還有,把我的手松開”
剛才徐舟野為了威脅他,就把那個帶有毛茸茸的尾巴的道具用上了,而且開了震動模式。
然后他把沈嵐清的手也用情趣手銬給鎖了起來,避免他自己取出來。
徐舟野低頭,蜻蜓點水一般親了親他,說“大叔,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沈嵐清看著他的眼睛,不安道“我不玩”
徐舟野眼睛微瞇,自顧自的說“如果我洗澡出來的時候,你還能堅持不讓它滑出,我今晚就不動你了,怎么樣”
沈嵐清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面色有些扭曲,立馬大叫起來,“不行我不玩”
但他雙手被拷了起來,根本動不了
徐舟野又找了一個眼罩來,給他戴上,附在他耳邊說“希望你能堅持久一點哦。”
然后徐舟野不管沈嵐清的拒絕,就進了浴室,淋浴頭一開,里面傳來水聲。
沈嵐清從沒試過這種的,眼睛被蒙住,手也被拷著,無法解脫困境,雙腿雖然沒有被捆起來,但也軟的不行,糾結的翻來覆去。
難受,但比難受更多的是難耐。
震動頻率始終如一,雖然一開始很刺激,但總歸只是機械運動,很難到達他想要的地步。
慢慢的,他的理智好像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逐漸消散了,越來越熱,出了不少汗。
沈嵐清一直在叫徐舟野的名字,但那個壞家伙寧可躲在浴室里,也要他繼續受著。
沈嵐清叫了幾聲系統,可惜系統被屏蔽了,救不了他。
不能這樣下去,若是現在忍過去了,待會兒徐舟野還不知道要上演什么手段。
沈嵐清越想越怕,要是徐舟野把他那衣柜里的東西都用上,怎么辦他可受不住
終于,沈嵐清實在是忍不住了,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下去。
他慢吞吞的坐了起來,下了床。
沒辦法,那個尾巴實在是有點麻煩,很折騰人。
他摸索著往門口走去。
好在他的房間不大,從床上下來,往左走幾步,就是門口了。
他身上的外套很長,可以遮住大腿,所以不用擔心會被人當成暴露狂。他得盡快出去,隨便找個人求救。
或者找到白溪,他的房間就在隔壁,很快就能找到的。
只希望白溪現在還沒睡覺。
但是他走得太慢了。
不能走快,要是走得快了,那會更難受。
液體順著腳踝緩緩滑下,在地面都拖出了一條蜿蜒的線,但很快又斷了。
不過沈嵐清自然無暇注意到這些小細節,他摸索著走了一會兒,還真讓他摸到了衣柜,旁邊覺得鞋柜,再摸到門把手,就把門給打開了。
他本來還想過找手機的,但手被拷在身后,根本取不下來眼罩,拿到手機也沒用。
好在他成功把門給打開了。
浴室里還有水聲,看來徐舟野打算洗久一點,這恰巧給沈嵐清的逃跑行了方便。
他隱約記得,白溪的房間在左邊,就在隔壁,但沈嵐清把門輕輕關上后,就有點辨不清方向了。
管不得那么多了,他可不想變得更加狼藉,要是陌生人路過這過道看到他這幅樣子,怎么辦若是把地毯弄臟弄濕了,他也會覺得很難為情。
沈嵐清按照直覺往左手邊走了過去。
說實話,他感覺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了,渾身發軟,雙腿軟的不行,接連不斷快感淹沒了他的理智,此刻全憑最后一絲意識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