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被那惡魔一樣的道具給弄壞了。
只要還有電,就不會停下。
沒走幾步,沈嵐清就直接走不動了。
好在他忽然被人扶了起來,有人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怎么了”
聲音很耳熟,是他認識的人。
來不及想別的,沈嵐清趕緊死死抓住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說“幫幫我帶我走,快點。”
那人好像更靠近了他些,清香的味道涌入鼻尖,一陣頭暈后,他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隨后,沈嵐清被他帶進了房間,放到床上躺著。
這人并沒有急著解開他的眼罩,而是先問“你想要我幫你嗎”
沈嵐清勉強用漿糊一般的大腦思考,回想,這人究竟是誰
應該不是徐舟野,聲音聽起來不像,也不是白溪吧,如果是白溪,現在應該已經給他松開了。而這少年的嗓音,顯然也不是段榆
這到底是誰還是說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身上忽然一冷,外套被脫了下來,隨后他被徐舟野強行
穿上的情趣內衣也完全顯露出來。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么情趣內衣,就是一件薄紗似的透明的白襯衫,然后里面有幾根黑色皮帶子,勒著脖頸、腰身等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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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眼罩被取了下來。
沈嵐清的眼睛已經很濕潤了,睫毛也沾濕了些,他拼命的眨了眨,面前的模糊人影逐漸變得清晰一頭銀發的漂亮少年,赫然是黎序洲。
沈嵐清瞳孔驟縮了下,動了動嘴唇,“小洲怎么是你”
黎序洲的忽然出現,把他都嚇清醒了點。
是誰都好,怎么能是黎序洲呢怎么能讓單純可憐的黎序洲,看到他這般狼藉的樣子
黎序洲只是和尋常一樣的神情,眼睛在白皙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深邃,“哥,你想要我幫你嗎”
在這種情況下,為什么還要問這種問題。如果他說不需要,那他就真的不幫他了嗎
沈嵐清猶豫片刻,還是說“要不然,你幫我把手銬解開吧。”
“那個手銬需要鑰匙的。”黎序洲聲音的仍舊溫柔似水。
隨后,他忽然握住了那條已經濕了不少的尾巴,似乎在輕笑,“要不然先取尾巴”
沈嵐清渾身一顫,“不,等等、你先松手”
若是一下子拿出來尾巴,恐怕他也不好受。
黎序洲便聽話的松開了。但僅僅只是松開,尾巴便垂了下去,同樣引得沈嵐清更緊繃了。
沈嵐清喘了喘氣,說“先、先取手銬,那個尾巴,我自己來。”
黎序洲眼睛微瞇,視線輕輕的從他發紅的臉頰、半露的肩膀略過,慢慢的點了點頭,說“我可以先幫你減輕一點負擔。”
因著尾巴是和腰環、腿環連在一起的,所以得先把那些都取下來才行。
黎序洲找了把剪刀來,打算先幫他把腿環給剪了,冰冷的剪刀觸到發熱的皮膚上,略顯鋒利的刀背擠入腿環中,白嫩的大腿肉也堆起來了一點,顯得更白了。
“咔嚓”一聲,腿環很快就被剪斷了。
腿環斷開之后,尾巴感受到的拉力果然減輕了許多,現在只受腰環的拉力。
好在黎序洲動作快,很快的把腰環也剪了,沒讓他更難受。
隨后,黎序洲先是用剪刀手柄敲壞了手銬,然后直接把手銬給暴力掰開了。
沈嵐清雙手重回自由,看著手腕上淺淺的兩道紅痕,不由感慨黎序洲力氣怎么這么大這和他天使一般的面孔不符合啊
隨后,沈嵐清一瘸一拐的走到衛生間,把尾巴連根取了下來,然后一臉嫌棄的丟進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