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還是難以忍受,總不能真的一晚上都忍過去吧他自己也根本拿不出來
“小洲拜托你了。”沈嵐清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黎序洲微微一笑,將他身上的那床被子緩緩掀開,“好,那么你放松一點。”
要把跳蚤拿出來自然不是易事,因為它本身在震動,所以沈嵐清很難控制它。
其次,沈嵐清和黎序洲都沒有什么經驗,甚至于一點看片子的經驗都沒有,實戰演練更是為零,很多方面都不懂,所以這個過程就更慢更艱難了。
好在最后還是拿出來了。
黎序洲用紙巾把圓圓粉粉的跳蚤包起來,擦了擦,說“哥,原來這個東西叫這么小啊。”
要是沈嵐清還醒著,肯定得瞳孔地震,這還小分明有雞蛋那么大了。
可惜沈嵐清已經累得睡著了。
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怕的,反正黎序洲剛把跳蚤拿出來后,沈嵐清流著眼淚,身體還一抽一抽的,就那么睡著了,也可能是暈了過去。
沈嵐清的確是暈過去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覺得很混亂,心里怕的厲害,又因為早先的折騰而累壞了,所以直接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次日,沈嵐清醒來時,發現床上還和昨晚一樣,甚至那個粉色的小東西還擺在枕頭旁邊。
沈嵐清一看見它,頓時一個激靈,想用手拿,又一臉嫌棄,最后用枕頭把它狠狠的掃到了床底下都怪這個該死的小跳蚤,害得他昨晚在黎序洲面前顏面盡失
這時,黎序洲聽見動靜,從客廳進來了,手上還拿著早點,“你醒了啊,來吃點早飯吧。”
他的神情毫無違和感,好像昨晚只是稀松平常的一夜。
沈嵐清卻沒吭聲,他的視線從黎序洲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緩緩下移,最后凝在他的那只白皙修長而骨感的右手。
黎序洲看起來清瘦,很有少年感,但身上有薄薄的肌肉,手臂上也是如此,他還記得黎序洲的手掌、小臂上有微微鼓起的青筋,在緊握成拳的時候格外明顯。
就是這只手,把跳蚤取了出來這怎么能進得去的沈嵐清現在看了都覺得心驚,難怪他昨晚會暈過去。
他這把身子骨,實在是受不起那種折騰。
黎序洲已經把早點放到了床頭,然后去衣柜了找了件外套,說“哥,你的衣服應該不能穿了,今天先穿我的吧,等會兒再去買衣服。”
“好。”沈嵐清訥訥的點點頭。
沈嵐清戳了戳系統,為什么,昨晚都那樣了,我卻沒有得到黎序洲的陽氣
系統你在想什么,這么饑渴難耐嗎拜托,他只用了手。
沈嵐清默了幾秒,又看了看黎序洲的手,不是這我真的沒想到。
他昨晚那種神志不清的情況,真的無法預料啊,偏偏黎序洲神志清醒,怎么也不攔著他,還真的幫他了。
呵呵。系統對他的行為表示唾棄,你不是說要攻略段榆嗎,怎么跑到黎序洲這里來了
沈嵐清也惱了,昨天晚上你被屏蔽了,我找你幫忙都找不到,那我還能怎么辦
被屏蔽的片段,系統都無法看回放,完全看不到一點。
不過系統沒想到他會找自己,沉默幾秒,才問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會被屏蔽嗎,為什么要找我
沈嵐清覺得這是白癡問題,因為你是我的系統啊,只有你是一直在我身邊的,我遇到事情,肯定第一個想到你啊。
沈嵐清都沒能意識到這種轉變。從最開始的對系統感到害怕,到現在,他竟然對系統感到依賴。
系統半天沒吭聲,最后說算你識相。
吃完早點,沈嵐清又去洗了個澡,回來后,發現地上那個跳蚤不見了,不過應該是被阿姨打掃了吧,他也沒有在意。
沈嵐清來到另一間臥室,推門進去,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白花花的一片,黎序洲竟然正在脫衣服
“我什么都沒看見”他趕緊捂住眼睛退出去。
然而,下一秒,他卻頓住了,身體比腦子快,上前抓住黎序洲的手臂,“這個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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