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巴從上到下都濕漉漉的,也難怪沈嵐清那么嫌棄了,他那么難受,難為情,罪魁禍首竟然就是一條尾巴。
從衛生間出來之后,沈嵐清勉強把自己整理干凈了,努力維持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面。
然而在黎序洲眼里,他哪里還有什么體面
黎序洲只要看到他那張蒼白的
臉,就會想到他方才被折磨得氣喘吁吁、眼尾泛紅的模樣,只要看到他的腿,就會想到腿環捁上去,勒起一圈漂亮的大腿肉的樣子
“謝謝你了。”
“沒事。”黎序洲關心的問“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嗎”
沈嵐清點點頭,“對,徐舟野快把我嚇死了,所以我才會出來,還好遇到了你。”
沈嵐清把剛才的事都講了出來,當然忽略了他被迫的那一部分。
盡管如此,黎序洲也能想象的出來。
黎序洲臉上笑意更盛,“很高興能幫到你,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呢,徐舟野還在你的房間吧”
沈嵐清想了想,說“我不想回去了,我去找小溪吧。”
黎序洲溫聲說“現在快凌晨了,白溪應該已經睡了。哥,這里是我的房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我這里住一晚,明天再其他想辦法。”
沈嵐清被說服了,如果白溪已經睡著,那他現在去找他也是打擾。
只是還沒等他多想什么,忽然捂了捂肚子,一股奇怪的感覺襲來
他差點忘了,在放那個尾巴之前,徐舟野還放了一個小的“跳蚤”進去。
因為形狀比較小,又沒有開啟,所以沈嵐清剛才忽略了。
可它為什么突然震動起來了
莫非,徐舟野已經從浴室出來,發現他不見了,找又找不到他,所以想到了這個辦法
沈嵐清冒了一層薄汗,臉色又變紅了,無力的抓住黎序洲的手臂,“小洲”
黎序洲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對勁,正色道“怎么了是難受嗎”
沈嵐清搖搖頭,“不是,還有一個在里面,沒拿出來。”
“那得快拿出來才行。”黎序洲表情嚴肅起來。
黎序洲雖然不太了解這些,但也知道不能讓那東西久留,應該會有不好的影響。
他把沈嵐清扶到床上,讓他趴下去,“哥,你試試能不能把它拿出來。”
“好。”沈嵐清回答的非常勉強。
這小東西剛才沒動靜的時候,他真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沒想到一旦開啟,存在感這么強,甚至比那條尾巴還厲害。
僅存的羞恥心,促使他把被子扯過來,蓋在身上,這才開始去拿。
但沈嵐清沒想到的是,他根本拿不到。
而且因為他這一番試探,讓“跳蚤”跳的更歡了,甚至到了他碰都碰不到的距離。
這下他真是更難受了。
沈嵐清臉頰泛紅,咬著唇,避免自己發出不堪的聲音。
黎序洲注視著這一切,等他實在沒力氣,趴下了,才慢慢開口“哥,不如我幫你吧”
沈嵐清立刻拒絕“那怎么行”
“可你自己根本拿不出來啊。”黎序洲體貼的用紙巾幫他擦了擦鬢角的汗,“不知道什么什么會停下來,難道你今晚,都要這樣忍著嗎”
沈嵐清面露驚恐之
色,“今晚它能堅持一晚上嗎”
黎序洲神色復雜的點點頭,“對,如果不充電的話,能堅持十幾個小時。”
沈嵐清頹然的趴在床上,腦子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