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已經辭職了。你的行李都被人收拾帶走了,而那幾個年輕人都覺得你只是想逃避,才故意躲起來,不會有人發現你失蹤的。”
沈嵐清睫毛微顫,默默咽了咽口水。心想這個男人,有這比徐舟野更豐富的耐心,有比他更多的權勢和資產,所以自然比徐舟野更可怕。
他如果想要得到一個人,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威逼利誘,哪個方法不比這樣做更簡單利索
但正因他太過大張旗鼓,其背地里的用心就越欲蓋彌彰
是的,沈嵐清猜到了,段榆大概是因為喜歡他才這樣做的。
可是被這樣的人盯上,他真的有種被牢牢纏住、無法掙脫的感覺。非常危險。
“我錯了。”
沈嵐清真的怕了,他寧愿段榆是嫉妒的、憤怒的,也不想看到他這么溫和的笑。他嘴唇都在發抖,顫聲道,“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你讓我怎么改都行,別這樣”
他不知道,這幅求饒的樣子,雖然能夠讓人心生憐惜,但產生的更多的卻是破壞欲。
段榆坐到床邊,指尖如愿輕輕拂過他的發絲,從臉頰慢慢滑下,到脖頸、鎖骨
“別怕,只不過換一個相處方式而已,我不會再像從前那么寬容的對待你了。”
“但我不會傷害你的。”
因為他已經是籠中之雀了,而且還是被許多人覬覦的、隨時會飛走的寶物,再寬容的話,就永遠不會得到他。
段榆低頭,輕輕落下一吻。
沈嵐清閉了閉眼,心亂如麻。
如今他未著寸縷,段榆卻還是穿得那么嚴嚴實實,從鎖骨遮到腳底,一絲不茍的,真是讓他倍感羞恥。
段榆的親吻很生澀,倒是不像他,不過他面容沉靜,慢條斯理的反復舔吻,并沒有急躁。
雖然他是鐵樹開花,什么都是第一次,但他也總不能像個剛成年的小孩似的。
沈嵐清覺得這種情況都有些熟悉了,被人壓著,想掙扎,卻根本沒有辦法。但段榆做得更絕,給他注射了藥劑,令他逐漸提不起力氣來,只能在心里想想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年近三十才情竇初開,總得做足準備。
好在,段榆似乎并沒有今晚就到最后一步的打算,只是幫了幫他,就停手了。
沈嵐清全程只能被迫接受,心中暗暗把段榆罵了一頓,這廝真是腹黑,動不了真的很難受比蒙上眼睛、手被拷起來更難挨。
最后段榆用紙巾幫他擦了擦,確定沒有弄臟床,才去洗了手出來。
段榆重新來到床邊,見沈嵐清閉著眼睛,不想搭理他,他也沒生氣,只是摸了摸他的頭發,說“好好休息一晚吧。”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明天他就想做得更過分了嗎現在段榆的每一句話,沈嵐清都不得不多想
陽氣值3
段榆陽氣值3
次日,等沈嵐清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跑下床,試圖離開這個房間。
那藥效已經過去了,他的四肢終于恢復了掌控,可房門依舊緊鎖著,無法打開。
他走到陽臺邊,外面有一層防盜網,根本出不去,而且這里是在三樓,跳下去說不定有個好歹,他也不敢跳。
不一會兒,段榆就端著早餐來了。
都是沈嵐清愛吃的早點。
段榆說“先吃點東西吧,你昨天都沒有吃飯。”
沈嵐清也沒有客氣,他還不想被活活餓死,立馬就坐到桌邊開始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