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看著下方,逐漸變得越來越近的包圍圈“我只是有點好奇他們能干出什么事。”
在他看來,以寸頭為首的那群人和沈為年之間是某種畸形的共生關系。寸頭他們自然需要依靠沈為年的道具作為庇護,但同時,他們也是沈
為年用來震懾其他玩家以及保護自身安全的馬前卒。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以寸頭為首的小團體也為沈為年了保護。所謂懷璧其罪,沈為年作為在整個玩家團體里都非常有名的人民幣玩家,所有人都知道他身上有保命的道具。一方面,這能夠對玩家產生威懾,然而另一方面,是人就會有疏忽封時候,不知多少玩家在等著沈為年露出破綻。
鐘明想知道把沈為年和他的「兵」分開,會發生什么事。
他看著站在沈為年身后的一個人從背后抽出木棍,眨了眨眼,是「兵」會吃掉王嗎
另一邊,沈為年終于意識到了不對。他眉頭一跳,回過頭,緩緩掃過周圍幾個體育生的臉。“怎么”
他勾了勾嘴角,視線回到寸頭身上
“要造反”寸頭嗤笑一聲,向右扭頭,脖頸發出咔嚓的一聲“造不造反,還不是要看太子您嗎”
他的右手上拿了一根不知從哪里撿來的鐵棍,威脅般地向下一指“這樣吧。”
寸頭向前兩步,盯著沈為年
”我們也不要求多了,你身上的道具,分我們一半。我們就此一拍兩散。”
沈為年睜大了眼睛,發出一聲短暫的冷笑。
如果沒有相應渠道,游戲里的道具就算你拿一百萬現金甩在桌子上,恐怕連個初級的都買不到。現在這群銀行賬戶里加起來一百塊都不知道有沒有的人張口就要一半。
獅子大開口。
沈為年頗為意外地揚起眉,很意外這群慫包居然會有這種膽量。
他的視線在四周的人臉上轉過一圈,挑了挑眉“要是我就不給呢”
寸頭臉色驟然陰沉,朝地上啐了一口,手上的鐵棒砰地一聲砸向欄桿“那就別怪我們撕破臉了。”
寸頭表情猙獰。以往他們一直對沈為年保有畏懼,但是經過昨天的絕望他們都豁出去了他媽的,沈為年除了有個位高權重的爹又有什么這里不是現實,就算他們在游戲里把沈為年弄死了,外面的人不能說什么。
寸頭捏緊了鐵棒,盯著沈為年道
”沈少爺,我們知道您神通廣大,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他扯起嘴角,眼神中充滿了惡意”我們這些人賤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您不一樣啊,沈大少爺。就算你有再多道具,也不可能隨時防著所有人。”寸頭道“讓我們幫您分擔一下重擔,不是正好嗎”
沈為年雙手揣在兜里,看著逐漸朝自己收緊的包圍圈,臉上的表情漸漸淡下來。
接著,他低下頭,長長地嘆了口氣“跟你們這種人說話是真的費勁。”
在眾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沈為年從兜里掏出手機,啪地一下把手機解鎖“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在游戲里我就不能拿你們怎么樣了吧”
他朝眾人示意自己亮起的手機屏幕,寸頭的視線落在上面,臉上驟然變色。
那是一片備忘錄
。上面是他們的詳細信息,包括真實姓名,學校,身份證號,住址,甚至父母以及其他家庭成員的詳細信息全都在冊。
寸頭心中一沉,瞳孔緊縮,下意識地想問沈為年為什么有這些信息,但是還沒開口就知道這是個愚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