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沈為年不說話,疑惑道“老板”
“泰利。”沈為年冷冰冰的看著他“我要你來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
他雙手抄在兜里,抬起下頜“現在連個破門都撞不開,你想干嘛”
沈為年身上人厭狗嫌的氣質與生俱來,高傲的神情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但礙于身份,他的這種高傲與輕蔑會直接轉換成對于身邊其他人的壓力。之前那些體育生就被ua的不輕,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恐怕無論如何都不會敢反抗他。
然而泰利不是那些又蠢又壞的大學生。
聞言,他挑了挑眉,接著彎下腰,砰的一聲將保險箱扔在地上“老板,話可不是這么說的。”
保險箱很重,掉在地板上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將地板砸得下陷了兩寸,激起一陣灰塵。
沈為年眉尾狠狠一跳“喂”
泰利拍了拍手,朝沈為年道“這門有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啊,老板。”
沈為年快要氣死了,這東南亞佬做事粗手粗腳的沒有分寸,他的保險箱就這么往地上扔沈為年額角青筋直跳,看著被砸出一個洞的地板,頓了頓,又看向書房完好如初的門,瞇了瞇眼。
恐怕這扇門確實不是靠蠻力可以打開的。
“算了。”沈為年塌下肩膀,眼不見心不煩地朝泰利揮了揮手“去把保險箱放回去。”
泰利點頭,道“好的,老板。”
沈為年給錢很大方,他秉承職業道德,對這個雇主還是有基本的尊重的。
沈為年看他掄圓了膀子將保險箱扛在了肩膀上,眉心猛跳“你他媽給我輕點”
他看著泰利走遠的背影,氣不打一出來,轉過頭,看著眼前緊閉的書房門,心頭竄上邪火。
好不容易從那個德國佬嘴里知道了boss就在這個書房里。居然連門都打不開。
沈為年往地上啐了一口“操,真他媽晦氣。”
書房內,鐘明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松了口氣。接著又蹙起眉,沈為年怎么會突然到書房來這個疑問剛剛浮現,鐘明便想到了那個德國牧師。
算算時間,對方應該已經復活了。
鐘明想到昨天那血糊糊的場面,吃撐的胃部有點反胃。接著,鐘明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尾一顫,抬頭向瑪麗夫人道
“公爵大人呢”
從他醒到現在,對方一直沒有露面。
瑪麗夫人正在收拾餐具,聞言看向鐘明,道“公爵大人外出了。”
外出鐘明略微怔了怔,接著想到一開始在灰湖旁,他曾經問過公爵會不會
到這個副本的外面去。男人當時回答他,有時候。
鐘明垂下眼,睫毛顫了顫。
看來「恐怖屋」這個副本里,確實有通往外界的道路。
在歷史上黑森公國早就已經不存在了。恐怖屋副本卻仿佛凝固了時光,將當時土地上的城鎮,商鋪,人民全都原模原樣地保存了下來,仿若一個以國家為單位的巨大標本。
鐘明沉默了半響,抬眼看向瑪麗夫人“這批玩家里有知道公爵行蹤的人。”
他低聲道aaadquo不然,他們不會來的這么巧。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瑪麗夫人聞言一頓,緩緩放下了手上的餐具,轉過身看向鐘明,臉色變得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