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瑪麗夫人眉頭緊皺,嘴角出現兩道深刻的皺痕“是誰”
鐘明垂下眼,輕聲道“有個和公爵長得很像的人。”
瑪麗夫人驚詫地瞪大了眼睛,接著緊皺起眉,她干癟的兩片薄唇抿緊,看向門口,語速極快地罵了句什么話。
她說的極快,鐘明沒聽懂,但光從語氣上來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鐘明看著她,道“瑪麗夫人,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瑪麗夫人瞪著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目光冷厲
“一群蛀蟲。”她對玩家展現出顯而易見的敵意“還以為上次之后他們消停些了竟然又冒出來。太危險了。”
上次鐘明捕捉到她話里的用詞。
鐘明輕聲道“公爵大人好像對他不太在意。”
瑪麗夫人回過頭,眉頭皺的更緊。她神情嚴肅,微微嘆了口氣,道“公爵大人也是”
她說到一半,似乎是覺得在鐘明面前說公爵的壞話不好,她頓住話頭,轉而朝他道
“小鐘,如果你能勸勸公爵大人那就最好了。”
鐘明聞言,頓了頓,對上瑪麗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是覺得她的態度有點怪怪的。鐘明說不上來是哪里怪,老實回答
“我勸他也不一定聽。”
瑪麗夫人神色為變,嘴唇動了動。鐘明覺得她的神色像是想罵人,但是生生忍住了。
頓了片刻后,瑪麗夫人垂下眼,對鐘明道“你也不用太怕他。”瑪麗夫人低聲道“以前,夫人也常說伯爵比北部農場里的毛驢還要倔。”
伯爵鐘明愣了愣,沒聽懂瑪麗夫人的話。
對方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笑了笑。
鐘明看著瑪麗夫人轉過身,走到公爵的書桌旁,伸手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了什么東西。
“看。”瑪麗夫人拿著那個東西來到鐘明身邊,遞給他“這是伯爵和夫人。“
那是一張油畫小像。
它看起來已經很有些年頭,木頭畫框上已經出現了些許裂痕,其中的畫布微微泛黃,干涸的油畫顏料經過長久的時光,色彩有些許暗淡,卻依舊能清晰地看出畫中人的情態。
畫布左邊是一位肌膚雪白豐
腴的夫人,她穿著一條粉紅色的裙子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笑得眉眼彎彎。讓人聯想起春天的玫瑰,或是層層疊疊的奶油蛋糕。在她的身側站著一個高大而嚴肅的男子,他濃黑的眉毛壓在眼睛上面,繃著臉,好像畫工欠了他八百萬。
雖然臉色很臭,但他微微躬著身子,一只手搭在夫人的肩膀上。
畫工的技術了得,寥寥數筆就勾勒出兩夫妻的情態,看得出這位臉臭的伯爵很愛護他的妻子。
畫中透出的氣氛溫馨而歡快,和現在掛在樓梯上方的那一副完全不一樣。
鐘明微微睜大眼睛,反應過來了這對夫妻的身份“他們是公爵大人的父母”
瑪麗夫人點點頭。鐘明有些驚訝,低下頭,再細細看了一遍那幅畫,注意到了什么“公爵呢”
這幅畫上只有兩夫妻,公爵卻不見蹤影。
瑪麗夫人頓了頓,道“公爵大人”她謹慎地選擇自己的用詞,不想太破壞公爵在鐘明心中的形象“公爵,小時候比較安靜。”
“他一般都待在書房里,很討厭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