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了指現在正貼在木門上的黃色紙條“跟那些很像。”
李逸之驟然愣住。
兩人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大堂里面已經聚集了很多玩家,所有人都在仰著頭晚上看。鐘明跟著他們的視線抬起頭,見四樓上,泰利和馮唐正在纏斗當中。
竟然還沒打完
鐘明皺了皺眉,他和李逸之在地下室至少呆了半個小時,他們居然還在打。鐘明見過馮唐動手,知道對方有多厲害。沒想到這個泰利居然能跟對方糾纏半個多小時還沒分出勝負。
正在他抬頭的檔口,馮唐正揪起泰利的領子,砰地一聲將他懟到了欄桿上。
鐘明看到泰利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濺在了馮唐臉上。男人笑了笑,琥珀色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他伸手摸了把臉,猝然一拳揍在了泰利臉上。
鮮血濺在白種人蒼白的皮膚上,本就反差明顯,現在被手一抹開就更顯得猙獰。
鐘明眉心微微抽動。看著泰利被打的頭往一邊偏去,又吐出一口鮮血,但他并沒有完全被打倒,而是猝然回過頭,翻身用雙手雙腳纏上了馮唐的右臂。
鐘明看著馮唐皺起眉,嘖了聲,似乎很不喜歡泰利這種蟒蛇般的作風,有點擔憂。到底打不打的過啊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在他旁邊響起“女仆小姐”
鐘明一愣,偏過頭,見金元正曲著一直手臂,靠在墻邊站著。
他臉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蓬松的黑發搭在額頭上,面孔光潔而俊秀。他看著鐘明,神情很驚喜,朝他溫和地笑了笑
“好久不見。”
接著,他的視線向下,停留在鐘明的衣服上,神情變得有些奇怪“你的衣服”
為了避免引人注意,鐘明換下了那件過于華美奪目的皮草,現在身上穿的是李逸之的衣服。除卻是很明顯的男裝不說,衣服的袖口和褲腳都因為長了一截而被折了幾圈。
看到這身衣服,金元才猛然想起來鐘明是男性的這件事,神情變了變。
但是,就算是男裝,這身衣服也太大了吧。金元的神情變得更加古怪。
鐘明沒空跟他閑扯,他看了金元一眼便收回眼神,皺著眉看向四樓現在是泰利占上風,他雙腿絞住馮唐的喉嚨將他蹬到了地上,現在正朝他的面部揮拳。
“哇,還在打啊。”
李逸之跟著從地下室走上來,站到鐘明身后,抬手遮在額頭向上看“嘖嘖,這搞得血呼啦差的、真下飯。”
接著,他收回了視線,面色頗為不善地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金元,挑了挑眉
“還有你。”他彎起眼睛,笑容的弧度很大,說出來的話卻很不客氣“你他媽的看什么呢”
金元頓了頓,像是沒聽到李逸之的話似的,有些怔愣地看著他。他看了看李逸之,又看向鐘明身上的衣服,神色登時變得更加古怪。
李逸之看出他眼神不對勁,覺得這棒子腦子里面是不是缺了跟弦,神情頓時更加不善。
他其實看金元不爽很久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個總是一臉春風拂面的韓國人印象非常不好。大概是同類相斥,同性別的人中間總是能夠很輕易地分別出誰是綠茶。
這個棒子真是他媽的太裝了。身上的茶味能飄出兩里地。
金元沒有對李逸之散發出的攻擊性做出任何反應,他抬起眼,看向李逸之道“請問,你們是一對嗎”
大白天的,鐘明身上穿著明顯不是自己的衣服和男人從地下室走出來。這讓金元產生了些不太好的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