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莫名感到了些許寒意。
鐘明猝然道“等一下。”
公爵頓住腳步,偏頭道“什么”
鐘明看著餐廳,剛想說什么,門縫里面的光卻晃了晃,隨即驟然熄滅。
簡直就像是聽到了他說的話一樣。
沒了光之后什么也看不見了。鐘明盯著餐廳門,微微睜大了眼睛。
公爵朝樓下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別管。”
接著,他繼續抱著鐘明往樓上走去。
鐘明還是有點在意,但是隨著他們走上三樓,餐廳很快消失在視野之中。鐘明緊皺著眉,腦中尚且存活的玩家名單過了一遍,不覺得他們在白天那樣的崩潰之后還能聚集在餐廳里搞什么餐前祈禱。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他們在崩潰之后,突然想要依靠宗教了
鐘明皺著眉,覺得不管怎樣都不太想得通。隱隱感覺有什么東西不太對勁。
就在這時,大門被打開的吱呀聲響起,傳入鐘明耳中。
他剛回神,就被公爵抱著走進了書房,大門在他身后被關上。公爵抱著他,徑直走到了書桌前,將鐘明放進椅子里“我去給你放水,先洗個澡。”
鐘明一凜,立刻道“我要回自己的房間。”
公爵裝作一副沒聽到的樣子,直起身便要往浴室的方向走。鐘明皺了皺眉,抬手拉住他“我說我要回去。”
公爵腳步一頓,偏過頭,垂下眼看向鐘明。
鐘明從他的態度里感受到了什么。突然覺得不妙。
下一瞬,男人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先洗澡,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鐘明動作一滯,抬眼看向公爵“什么事”
公爵收回視線,重復了一遍“等會兒再說。”說罷就要去給鐘明放洗澡水,積雪將鐘明穿著的大衣打濕了,他怕鐘明感冒。
見他要走,鐘明心中一緊,驟然起身用手臂抱住了公爵的腰。
公爵被腳步一頓,有點驚訝地低頭看向鐘明。
鐘明半邊臉埋在男人的腹部,抬頭道“那你抱著我一起去。”
他看著男人略帶詫異的黑色眼鏡,睫毛顫了顫,張開被凍得略微發白的嘴唇“
我冷。”
公爵動作一頓。片刻后,他俯下身,用于剛才相同的動作將鐘明抱了起來,只是比剛才還抱得更緊一些。
鐘明樹袋熊一般地掛在他身上,雙手緊緊環住公爵的臂膀,整個身體都軟軟地依靠著他。這是個全然信任的、非常親密的姿勢。
公爵感到自己的心像是鐘明身上落下的雪一樣融化。他抱著鐘明向浴室走去,偏過頭,在青年被凍得微紅的耳框邊道“怎么了”
鐘明的雙手緊緊環住他,沒說話。
公爵順勢親了一下他的耳朵,放低了聲音道“做壞事了”
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就是一副心虛的樣子,現在又賣乖。公爵單手抱著他,伸手推開浴室的門,便聽到鐘明在自己耳邊道
“我朝玩家開槍了。”
公爵動作短暫地停頓了一瞬。接著,他俯下身,將水龍頭擰開,嘩啦嘩啦的水聲充滿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