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收回視線,抬起頭看他,也懶得試探。做的這么明顯,想來公爵也沒有要隱瞞他的意思。
果然,公爵低頭親了親他“害怕治不好你,從外面找的醫生。”
聞言,鐘明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知道這個「外面」指的是副本外。那個醫生顯然不是玩家,卻也能進來。這個副本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通道。
他追問道“是什么地方來的醫生”
公爵這時又不不說話了。他擁住鐘明,低頭親吻他的額角“等你好一點了再讓他走,有什么不舒服立刻跟我說。”
他答非所問的技術現在是越來越嫻熟了。
鐘明噎住,知道他是不打算跟自己說了。垂下眼,低聲道“卡佩那樣污蔑你我都沒有相信,你為什么不能告訴我之前的事情我會有自己的判斷的。”
公爵的手拂過他的頭發,對這件事避而不談“少說點話,對你嗓子不好。”
鐘明見狀,知道他是鐵了心不告訴自己任何事。剛剛打的那一針藥效上來,他頭有些暈,懶得和公爵再爭論,遂低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公爵無比愛憐地擁著他親吻,用哄小孩似的語調道
“真勇敢,不怕打針。”
鐘明有點昏昏欲睡,懶得跟他說話,任由男人細碎的吻落在自己臉上。
五分鐘過去了,公爵抬起手,扔掉沾了點血跡的棉簽,見見鐘明上臂處留下了一個紅色小血點,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有點可愛。他看了一會兒,低下頭,在他圓潤白皙的肩頭吻了吻。
鐘明本來還沉浸在思考中,被這一下弄得抖了抖,回頭瞪著公爵對方沖他笑了笑,道“把衣服換了睡一覺吧。”
鐘明將他的手拍開“我自己換。”
公爵點了點頭,唔了一聲,人卻沒動。
鐘明瞪著他,略有些紅的嘴唇擰緊,感覺這個人在他們親過以后更變態了。剛才就不應該親的。
公爵很會看他臉色做事,從善如流地放開他,從床上站起來“睡吧,有什么事就叫人,我就在門外。”
說罷,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在經過那條領帶時俯下身,動作自然地將它撿起來。鐘明看到那條領帶,呼吸一滯,臉又有點紅。幸好公爵沒有多做停留,走到門外,為他掩上門。
鐘明睡了一覺,等再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醫生的藥很管用,鐘明一醒來就感覺身上舒服了一些。他眨了眨眼,轉過視線,看向被關著的門,故意咳嗽了一聲。
果然,下一瞬腳步聲在門口響起。臥室門被打開,公爵出現在門后“醒了”
他問。鐘明點點頭,公爵走進來,坐到床邊,自然地伸出手貼了貼他的腦門“好點了。”
說罷,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額頭貼在鐘明的額頭上,皺了皺眉”還是有點燙。“
鐘明還沒有完全退燒,他
自己知道,應當是退燒針的效果還沒有完全發揮,到明天早上應該就會順利退燒。
公爵扶著他,讓鐘明向后靠在床頭上。瑪麗夫人端著餐盤,拿來易消化的食物和調了蜂蜜的溫水。
鐘明面前擺了一個木制的小桌子,第一次享受到了如同英國貴婦人一般可以在床上吃飯的待遇。
瑪麗夫人站在床邊,看鐘明還是吃得不香,擰起眉,低聲嘟囔“外面人的藥,有用嗎”
她性格保守,非常不相信外面的人。但是她用慣了土辦法有些血腥,公爵肯定不會同意。
以前,感冒發燒都是靠自己痊愈,或者就是放血。
公爵坐在床邊,從醫生給的藥瓶中拿出兩片藥,道臉色比之前好多了。”
他雖然一直呆在這里,但是對外面的事情還是有所了解的。瑪麗夫人聞言也不再反對。鐘明就這溫水服下藥,在公爵喂他治咳嗽的糖漿時卻皺起了眉
“好苦。“
鐘明扭開臉,被苦得緊皺起眉。喝了好幾口蜜水才將嘴里的苦味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