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長的手指插入他后腦的頭發,五指攥緊,沒有到扯痛他的地步,但是壓迫感極強。
公爵短暫地放開他,鐘明驟然吸了口氣,像只溺水的魚般喘息,抿住有些發痛的嘴唇。
“不是你要親的嗎”公爵眉目陰沉,粗糙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捏起鐘明的下巴,拇指抵在他的唇上“嘴張開。”
他的語氣有點惡劣,像是生氣了。
鐘明現如今耳邊翁鳴一片,沒有注意到公爵身邊的觸角沒有收回去,此時正惱怒地上下翻騰,將地上的落葉全部擊打得粉碎。
他眼睫顫了顫,溫順地微微張開嘴,露出一小點舌尖。
公爵漆黑的眼睛如一個漩渦,他俯下身,再次吻住鐘明。鐘明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突然發覺重新便會黑夜的天空并沒有變得正常。天空仿佛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星星拉成長條,被裹挾著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個圈,繞著中心旋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隨著公爵的怒火失控。
鐘明被那漩渦裹挾著發暈,同時公爵奪走他口中的空氣,缺氧讓鐘明進一步意識模糊,仿佛掉入了西洋鏡,亦或是在做
一場香艷而怪誕的噩夢。
不知過了多久,公爵才放開他。鐘明立即雙腿一軟,被公爵攔腰撈起來,抱了個滿懷。
鐘明靠在他懷里,四周的一切已經恢復了平靜。
公爵沉默地抱著他,抬腳向回走。鐘明從他肩頭看去,地上牧師的尸體已經不見了,湖面再次恢復了平靜,不見小舟的影子。
夜晚靜謐的風刮過他的臉頰,鐘明感到一點涼意,是一朵雪花粘在了他的臉上。
潔白的雪從天空中落下來。
鐘明在紛紛揚揚的雪花中摟緊了公爵,抬頭看他的側臉。男人的臉上此時已沒了剛才暴怒的痕跡,一切歸為平靜,漆黑的眸子古井無波。
鐘明看著雪落在他的棕發上,有些奇怪,他知道男人有瞬間移動回去的能力。
下一瞬,仿佛讀心一般,公爵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在我走回去之前,你好好想一想。”他平靜地說“如果想好了要出去,我送你走。”
聞言,鐘明的眼睫顫了顫,抬起眼看向公爵。
男人的側臉平靜中帶著漠然,跟剛才陰沉的樣子判若兩人。
鐘明斂下眼,幾乎沒有思考就湊上去,在公爵平直的嘴角上親了親
“我不想。”
他輕聲道。
似是對他這么快的回答有些驚訝,公爵回過頭,微微挑起眉鋒,眼眸宛若深潭“你確定”
鐘明點了點頭。
公爵沉聲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