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微微抬起眼,濃密的睫毛下眸光微閃。
接著他垂下眼,小聲道“我舍不得您啊。”
公爵抱著他的手臂一緊。鐘明在極其短暫的一瞬間,似乎看到了他略微失控的表情。
下一瞬,鐘明眼前的景色驟變,這次不僅是瞬移回了大宅內,而且還直接到了臥室里面。
鐘明被丟到紅色絲絨的被面上,還沒來得及看清什么,嘴唇便又被咬住了。公爵的兩只手臂緊緊箍住他,動作有點失控,用強烈的親吻宣泄著自己的占有欲。鐘明淹沒在他細密的吻中,臥室的燈光適時昏暗下來,安靜的空間里回蕩著他自己顫抖的嗚咽。
在鐘明看不清的黑暗之中,公爵眼中情緒翻涌。他雖然是怪物,但也有心,大起大落的心情狀態讓他受到了影響。以至于聽到鐘明親口選擇了自己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之前朝上涌的血液撐得他頭痛,現在則全都涌到了身下。
鐘明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衣物被扔到地上的窸窣聲。
公爵卻像是在黑暗中長了眼睛,粗糙而溫暖的掌心貼著他,鐘明感覺自己渾身都又麻又癢,包括最隱秘的部位,全都沒一塊好肉。
在某個時刻,公爵的動作突然變得輕緩,手停在他的大腿上。然而這個停頓并不是情之所至,而更像是野獸在黑暗中潛伏,靜靜等著獵物露出柔軟的咽喉。
鐘明在安靜的空間里緩緩喘息著。他轉動眼珠,只能在黑暗中看出男人的一點高大的輪廓。
他知道公爵在等什么,也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鐘明喉間一動,其實在他推開亞瑟時,便已經做出了選擇。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
一不做二不休,鐘明直接抬起了腿,勾在了公爵的腰上。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公爵咬牙罵了句什么他聽不懂的話。鐘
明被掐住了腰肢,長發在被面上搖曳,被拖到了男人身下。
鐘明再次醒來的時候,天依舊是黑的。只是日期已經翻過一天。
他身上很清爽,沒有一點不適。鐘明的頭靠在男人裸露的腹肌上,輕輕吸著公爵遞過來的雪茄。
公爵靠在床頭,左手一路從發頂滑下,撫摸他光滑的背脊,伺候他抽了兩口,抬手將雪茄放回到自己嘴里,道“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自然是沒有。鐘明抿了抿唇,很勉強地搖了搖頭。
不痛是好的。但這治療的功效昨晚顯著延長了鐘明受折磨的時間。每次他喊不行了的時候,觸角便會貼上來,肌肉的酸痛去除之后,鐘明還得哭著求他收回去。
他實在不能接受觸角在這種時候還要出現,也許是察覺到他的不滿,之后公爵都趁鐘明暈過去的時候給他治療。
見他猶豫,公爵撫摸他的動作一頓“怎么了哪里疼”
鐘明趕忙搖了搖頭“不疼。”
他的聲音特別沙啞,原本清亮溫柔的聲線如今像是砂紙磨過。是鐘明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張嘴接受治療的緣故。
公爵皺了皺眉,放下雪茄,拿起床頭的蜜糖水,喂他喝了兩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