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你剛才似乎對我說我們四個中你只能勝過我”林淵眉毛一挑,躍躍欲試道“試試”
沈棲庭雙手一攤,一本魔力化成的書漂浮在她手掌上空,書頁無風自翻,嘩嘩作響。
當這個怪和“首殺”一字聯系在一起時,是不是蜘蛛,長得惡不惡心,考試排名如何,一切便顯得無足輕重了。
做人能輸,打游戲不能輸。這是白洛的人生信條。
做人能輸,但是絕對要先壓白洛一頭。這是林淵的人生信條。
既然努力當然要想辦法拿第一,不然還努什么力這是蘇明雅的人生信條。
要做就要做到極致。這是沈棲庭的信條。
思維方式一向南轅北轍的四人在“強首殺”這件事上達成了驚人的默契,看向同學們的眼神從親切與友好迅速變成了犀利。
“試試”蘇明雅似笑非笑,眼中燃燒著濃濃的戰意。
沈棲庭微微一笑“求之不得。”
四股截然不同的魔力同時于四人體內爆發,為了防止結界破碎,在戰斗之前,四人不約而同用魔力對結界進行了加固,以防止這里一旦承受不住他們攻擊的余波,結界分崩離析,危及結界外的圖書館。
若此刻有人能用魔力探
知術對四人進行觀察,便會發現他們的魔力雖然強度相似,顏色卻有著細微的差別。
如果說沈棲庭的魔力顏色是星云般的絢爛,仿佛蘊藏著滿天星辰,那么蘇明雅便是比太陽還燦爛、耀眼的金色。
帕爾納基中,“精靈”的魔力最為特殊“純粹”是他們的代言詞。他們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軀,而是從精靈族的生命之樹中孕育的“果實”,他們的血液就是最純粹的魔力結晶。
而作為千年才誕生一位的圣女,蘇明雅有著連芮航在內的一十五人中最為龐大,同樣也是最為純凈的魔力,天生與精靈族信仰的光明女神有著近乎百分百的親和度。
但與牢牢占據帕爾納基頂級戰力的成熟期精靈不同,精靈的成長期非常脆弱且漫長。生命之樹的枝丫每孕育一顆果實,也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因此,過去帕爾納基各種族沖突矛盾時,各族曾不約而同選擇對精靈族的幼崽進行圍獵。一來可以削弱精靈族的實力,扼制幾乎永生的精靈族不斷壯大陣容。一來,初生與成熟期的精靈體質并沒有太大不同。精靈的血液是毫無污染的魔力精華,在這個魔力幾乎能夠解決一切的世界,堪比治療所有疾病的萬能藥。三來膚白貌美,高貴圣潔,本就是“精靈”的代名詞。哪怕只是將其放在黑市中,也能獲得極高的利潤。
各族的貪婪讓精靈族一度非常排外,仇恨一切除自己以外的種族。
直到九班的學生們一步步走上帕爾納基的權力巔峰,將這個世界從扭曲中慢慢矯正,精靈族才終于離開精靈之森,試著與外族接觸。
蘇明雅右手高舉,光明之弓通過魔力被投射在她掌心。這把精靈族傳承了萬年之久的神器由誕生了精靈族的生命之樹枝丫為主體雕刻而成,每一片點綴的葉子都是絕世罕見的極品魔力水晶。哪怕只是投影,也依然能感覺到不遜色蘇明雅魔力純凈度的光與木元素。
相比起武器花里胡哨的蘇明雅,林淵的武器要簡單許多。一把長約一米一的單手劍,表面覆著一層與林淵相同的淺綠色魔力。可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并非只是純粹的魔力,而是一道又一道,密集且鋒利無比的風刃。
作為災厄圣殿的騎士,比起其他圣殿更多偏神圣屬性的騎士,林淵就像他們信仰的災厄女神一樣,表面看似圣潔,骨子里卻是個十足的暴力戰神。
更別提被作為九班戰斗力毫無爭議的前三,災厄女神于芷手把手教導出的林淵。除了比于芷更多了幾分“人”氣以外,戰斗風格幾乎與于芷如出一轍絕對的力量碾壓。
相比起蘇明雅與林淵,白洛的魔力卻是更為奇妙的色彩,如同金線與銀線交織,編織出名為命運的輕紗命運是白洛的象征,同樣也是他的魔法屬性。超脫于最常見的八種元素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比“空間”“時間”“以太”“精神”等稀有元素更加罕見。
形狀如一十面骰的命運之骰漂浮在他的掌心,此刻萬物在白洛眼中皆被纏上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