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眼神冰冷的看著日月老人,這老者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有壓迫性了,也許在別人的眼中這日月老人身后的虛空扭曲,是因為修為的元嬰。
可是吳天卻在這日月老人背后的虛空之中看到了一輪驕陽和一彎冷月。
這時候在三侍奉不解的眼光之下,烈文的身子快步向著日月老人跑去,隨機翻身跪拜在了地上,看著日月老人。
烈文渾身清顫道:“弟子拜見宗祖!”
而這時候三侍奉聽著烈文的話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明明日月教的祖師早已經云游了。
更有人猜測到可能仙逝了,但是如今這烈文的種種動作都表示傳聞為虛,只不過三侍奉沒有動。
另一面吳天看著老者,手中不自覺的握劍的力道又大了幾分,日月老人同烈文說了幾句話便來到了吳天的面前。
日月老人看著吳天笑道:“小子,就是你大言不慚要滅了我日月教?”
吳天看著日月老人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小小年紀武師七階念你修為不易滾吧!”日月老人大袖揮動道。
吳天一聽,嗤笑道:“小小年紀,老子修行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里呢!”
日月老人也沒有想到吳天會如此頂撞于他,日月老人成名已久,更是一手創立了這所謂的日月教。
那日月同修的功法就是他自己領悟出來的,更是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修行,雖然坊間傳言他云游大陸。
可是那也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這百年之中他重新回到了日月教一直待在后山之中,唯一見過的人便是烈文,就連烈天陽和陰無常都沒有見過他。
看著滿地日月教弟子的尸體,雖然他已經有兩三百年沒有在日月教弟子面前顯露過了,可是再怎么說這些也是他的弟子。
再加上吳天對他的態度,使得日月老人百年古井不波的心瞬間燃起了怒氣,日月老人看著眼前的吳天連說三聲好字。
日月老人不怒反笑,雙手呈虛抱模樣對著吳天說道:“好小子,看你天資聰穎老夫本不想下殺手,可是如今卻由不得你了!”
“想要動手就動,唧唧歪歪的干什么?”吳天冷喝道。
他本來就是來著滅日月教的,一想到殷夢雅為自己擋那一擊的傷勢,吳天便感覺一股無名怒火升騰在心間。
日月老人神色一冷,大袖甩動之中其身后那一輪驕陽直接被他擒在手中,日月老人推動手中驕陽向著前面一推。
立刻一股熾熱的真氣化成了一片海浪,無數的真氣化作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的就像這吳天猛然襲來。
感受著這股巨大的力量,吳天也是心中一驚,這巨大的真氣之中還帶著熾熱的氣息,周圍的虛空都被烤的扭曲起來。
吳天猛然舉起冰瓊幻海劍向著真氣潮流用力劈去,長劍劈出的一瞬間,一道劍芒也順勢從長劍上面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