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芒劈入狂濤怒海一般的真氣潮流之中,直接劈砍出一條狹長的真空地帶,可是這真空地帶瞬間又被無數的真氣重新填滿。
巨大的真氣潮汐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拍在了吳天的胸膛,吳天更是被這手掌拍飛。
在空中翻滾地七葷八素的,倒在地上,口中的鮮血不要錢一樣的向外面噴吐著,吳天站起身。
看著對面已經恢復云淡風輕模樣的日月老人,嘴中有些平靜道:“不錯,你是第一個將我打成這樣的人。”
“不過我的話依舊不會收回來,我要日月教滅門,他就不可能存在。”
說著,吳天一指點在了自己的眉心,只見一個吳天一模一樣的小人爬上了他的頭頂。
小人渾身火紅色的光芒,面容肅穆,盤膝坐在吳天的頭頂,日月老人看著吳天頭頂的小人,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就在這時候,吳天頭頂的神魂雙手掐決,“破軍!”一聲輕喝只見神魂向著遠處的日月老人輕輕的一指。
一指之下神魂小人臉上也露出了疲憊的神色,這指風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向著日月老人便疾馳而去。
指風速度之快,瞬息便到了日月老人的身前,而吳天這破軍更是由其神魂用出,所用的還不是真氣,而是神魂之力。
所以這破軍呈現血紅色更是帶著一股腥風,吳天也知道眼前這日月老人不容易對付,所以一上來便是殺招。
破軍帶著呼嘯聲音未到指風已到,凌厲的指風穿過日月老人的肩膀,指風穿透日月老人的肩膀帶起了一大蓬的鮮血。
“啊!”日月老人嘴里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大叫,他捂著自己的肩膀眼神冰冷的看著吳天:“小子,你是百年以來第一個傷我之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日月老人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傷勢怒吼之中沖了過來,隨著日月老人沖過來,吳天只感覺自己置身于一片冰與火的熔爐之中。
冰火真氣交織之中,感覺要將他的身體撕裂一樣,吳天感受著自己周圍的真氣,這日月老人的修為超出他太多了。
甚至吳天從日月老人的修為氣息之中感覺到了前世那些修真者的氣息,這是因為真氣的質變所引起的。
吳天看著眼前的日月老人雙目慢慢地閉上了,看著吳天的動作日月老人長笑到:“怎么了小子?害怕了,閉上眼睛等死呢?”
吳天絲毫沒有因為日月老人的話所動,雙手緩慢的提在自己的胸前,單手掐決口中輕道:“天穹斬!”
《道經》有言天穹之下,萬物為道,此道可逆蒼生,斬蒼穹。
吳天手中的冰瓊幻海劍發出了清悅的劍鳴,劍身壓制不住的輕輕顫抖起來。
吳天緩慢的舉起自己手中的長劍,五尺青鋒卻好像重若萬鈞,此時他的雙臂青筋暴起,一道道血管如同猙獰的蚯蚓在皮膚下面竄動。
“給我斬!”巨大的劍芒直沖天際,就如同要將這天也一起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