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敬酒的,只有小舅一個人。
“啊··她。”宋文波頓時面色幾度變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小舅。”張洋面帶微笑,“不說了··我們都沒放在心上,你又何必走不出去呢對吧?你們家庭和諧就好,不用管我們。”
宋文波臉色一變,有些難堪的樣子。
張洋卻不以為意。
低頭么,就低的干脆點,徹底點。
誰還不知道小舅家里做主?
這正主穩坐泰山,使喚小舅過來服軟,不帶這樣的··
小舅這個耳根軟的固然可恨,但是真正尖酸挑事的還在后面呢,就是小舅媽··幾次三番,挑事的都是她。
當然了,服不服軟那是人家的事,搞不好人家又沒什么可求的,干嘛要低頭。
小舅低低頭,無顏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酒席還在繼續,但是吃到后面,小舅兩口子似乎是接了電話,匆匆就從酒席離開,徑直走出來包廂。
今天的喬遷宴這么多人,來來往往的誰也沒注意。
張洋自然也沒在意。
··
不知道過了多久,包廂門忽然被推開。
幾道身影闖了進來。
一起進來的還有面色大變的宋文波和周曉娜夫妻倆。
“欠錢不還,還吃飯?”為首一個男人瞇眼笑著,“躲?還躲?想躲哪兒去?”
“威哥,不是不還,再寬限寬限好了。”宋文波滿臉堆笑道。
“寬限,還寬限到什么時候?”男人好笑道,“我看你們東躲西藏的,也躲我們躲挺久了,今天也別躲了。”
這個包廂的多數都是家里的親朋。
聞言,紛紛交頭接耳。
“欠錢?宋文波兩口子去借高利貸了?”
“誰知道呢?這兩口子想掙錢想瘋了,多大能力做多大事,非要頭鐵!”
席間,張兆海看看左右,連忙站起身來,面帶笑意的上前想打圓場。
“朋友,什么事?有話好說。”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似笑非笑的打量過來,“怎么說?你要管這事?你是他什么人?”
“這是我們家小舅。”張兆海和氣道,“咱們家今天是喬遷宴,有什么事,容后再說,要不一起坐下喝杯酒?”
“喝你媽!”男人伸出手指點著,“你們家特么辦酒關我們屁事,我就問你,這錢是不是你替他還?還你就拿錢,不還就別逼逼賴賴!”
張兆海面色頓時有點難看。
席間這么多人,自然不會怕了這么幾個人。
頓時,包廂里一片罵聲。
“哪兒來的癟三!來這兒鬧事來了?”
“報警!”
男人二話不說,隨手拿起手邊的瓶子就指,“誰!站出來,誰有意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