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壇上的青銅燭臺歪斜地插著半截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北軍軍旗,彩色玻璃的圣母像被子彈鑿出三個彈孔。
羅伯特和博雷加德正在教堂內查看這次繳獲的物資清單,這次戰役南軍繳獲頗豐。
南軍最急需的拿破侖炮就繳獲了38門之多,其中還有13門12磅大拿破侖炮。
這些繳獲的火炮,足夠他們武裝6個炮兵連還有余。
繳獲的可用步槍也有5670支,這些步槍大部分都是斯普林菲爾德步槍,也有少量(820支)英國軍火販子販賣給北方的英制步槍。
此外還繳獲了34輛北軍的彈藥車(約60噸),這些彈藥車除了彈藥外,還有火藥桶和鉛彈模具。
醫療物資方面則是繳獲了12輛醫療篷車,經過清點,沒有損毀的醫療物資有:嗎啡830盎司、手術器械240套、繃帶4600卷.
運輸工具方面也繳獲了84輛馬車,包括謝南多厄軍團總指揮納塔尼爾·p·辛克萊的私人參謀車也被他們繳獲了,車內甚至還有北軍完整的作戰地圖。
軍旗繳獲了16面,就連精銳的紐約第11志愿步兵團的絲綢軍旗也被完好無損地繳獲了。
食品方面繳獲了130噸精面粉、12噸腌牛肉以及2.5噸珍貴的咖啡豆和茶葉。
這些繳獲的物資足夠南軍使用整整兩周,羅伯特短期內可以不用再為物資發愁了。
“38門火炮!”博雷加德的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擦過鐵銹一般,“這相當于我們里士滿兵工廠一個季度的火炮產量!”
羅伯特靴跟碾過地磚縫里的碎玻璃,那是北軍潰逃時打碎的圣餐杯。
月光從沒了鐘樓的穹頂缺口潑灑進教堂,照亮了墻角堆疊的藍色軍裝,教堂的角落里,南軍士兵正把戰利品分類,黃銅鷹徽被匕首粗暴撬下的刮擦聲不絕于耳。
南方雖然產棉花,但沒有多少紡織廠,被服的供應并不充裕。這些繳獲的北軍軍服只需要染個色,換上新的紐扣,就能發給他們的士兵當做軍服使用。
“我剛才去了趟倉庫,發現居然有十幾套禮服,他們居然帶著舞會禮服上戰場,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陪侍在博雷加德身邊的南軍參謀晃了晃剛剛找到的半瓶威士忌戲謔地說道。
“被俘虜的軍官還說,一周前他們還和十幾個國會議員在這個教堂里舉辦舞會慶祝占領馬納薩斯呢,瞧,這里還有沒喝完的半瓶威士忌。”
“那些被俘虜的8名北方國會議員和他們的家屬怎么處置?”博雷加德詢問羅伯特·李道,“北方國會的那些家伙真把戰爭當兒戲了,以為戰爭是看馬戲團呢。”
博雷加德有想到會俘虜到北軍的高級軍官,但俘虜到這么多北方國會議員和他們的家屬屬實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些人以后都是我們談判的籌碼,把他們送到里士滿,讓戴維斯總統閣下處置吧。”
羅伯特對這些俘虜的北方國會議員不敢興趣,現在南軍兵精糧足,沒有物資短缺的困擾,他正在著手制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羅伯特仔細查看著謝南多厄軍團送給他們的厚禮,也就是北軍的作戰地圖,在凝思幾分鐘后,羅伯特的手指敲打著地圖上的費爾法克斯鎮說道:“現在聚集在費爾法克斯鎮的都是謝南多厄軍團的殘兵,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羅伯特,你想打華盛頓?”博雷加德不由得皺眉道,費爾法克斯鎮身后可就是北方佬的首都華盛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