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上校,墨西哥旅就托付給你了。”
半個小時后,張釗瑜帶著殘兵借著昏暗的天色掩護突圍。
北軍見狀遂向西軍陣地發起猛烈的攻擊。
霍克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率領他的親兵和還能動彈的殘兵遲滯北軍的進攻,直到確認張釗瑜已經遠去后,霍克不忍地望著身邊幾乎個個帶傷的殘兵,舉起白旗,表示要和對方談判,商談投降事宜。
北軍這邊,雖說他們所使用的輕武器射速慢,客觀上為他們節約了部分彈藥。
但這場戰斗的彈藥消耗,尤其是炮兵彈藥的消耗,已經超出了他們原定的預期。
西軍愿意投降,北軍求之不得。
前來和霍克談論投降相關事宜的是艾姆斯的副官約書亞。
霍克只提出了保障降兵人身安全,為傷兵提供醫療救治這一個要求。
約書亞覺得這個要求在清理之中,便代表艾姆斯和布蘭南答應了霍克的受降要求。
“威廉·霍克先生,不對,現在我應該叫您威廉·霍克將軍。”
投降后的霍克被抬到了北軍的軍營,恍惚中,霍克聽到有了喊自己的名字。
霍克循聲抬頭望向喊自己名字的那個人。
借著周圍煤油燈發出的光亮,霍克看清了那人的臉,他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但卻偏偏想不起對方是誰。
“閣下是?”霍克詢問道。
“我的全名是迦勒·伊利亞·布蘭南。”布蘭南頗為得意地報出了他的全名。
“你是山姆·布蘭南的弟弟?”霍克很快想起了當初在加利福尼亞的淘金往事。
難怪這人看著有點面熟,原來是山姆·布蘭南的弟弟。
山姆·布蘭南,五大湖以西的第一個百萬富翁,早期的淘金者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
“你這個人真是天生的叛徒啊,背叛了波士頓公司,背叛了布蘭登,現在又向我們投降,背叛了梁耀。”布蘭南非常鄙夷地看著躺在擔架上的霍克,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我是為了我那些受傷的士兵才投降的!”霍克不顧身上的傷,掙扎著從擔架上爬了起來,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絕不會背叛梁先生!”
“賤骨頭!你真是波士頓人的恥辱,作為一名高貴的白人,居然不惜背叛自己的同伴給卑劣的有色人種賣命!”布蘭南的面容逐漸變得猙獰起來,“如果不是你們這些人,加利福尼亞現在仍舊是我們白人的!不會被來自東方的黃色禍水玷污!”
布蘭南固執而又可笑地認為,如果不是像霍克這樣的人的背叛,加利福尼亞的主人不會是梁耀,而是他們布蘭南家族。
“哈哈哈哈!”霍克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放聲地大笑了起來,他指了指地上,又指向東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