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師兄,錯了可師兄還是不知,你為何如此生氣,以前你從未如此氣過啊”全知老人茫然道,似記起了往事,又似不曾記起。
“算了,都是小事,我只是不太喜歡被親近之人欺騙。或許對你而言,師兄捉弄師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因為你已經歷太多,習以為常;但對我而言我此生,卻還是第一次被親近之人捉弄”寧凡嘆道。
師兄么
寧凡其實也叫過一個人為師兄,不,確切的說,是叫一把劍為師兄。
按照殺戮殿的傳統,歷代殺帝皆為同門師兄弟,故而身為初代殺帝的戮圣天荒劍,曾讓寧凡喚它為師兄。
當時是怎樣的情況來著
寧凡顧念七代殺帝的恩情,對殺戮殿自有一分情義,連帶著對戮圣天荒劍也有一分情義,愿尊對方為大師兄。
可,對戮圣天荒劍,寧凡嘴上叫著師兄,心中卻其實并無任何親人之感,那師兄二字,更多的是一種形式。
七代殺帝有難,戮圣天荒劍身為大師兄卻沒有相救,不是不愿,不是不痛苦,只是因為它還肩負著守衛北斗裔民的重要任務,故而身不由己。
寧凡起初惹上暗族,惹上東天種種大敵,戮圣天荒劍同樣不曾救過;當然,在寧凡當上八代殺帝以后,戮圣天荒劍對他還算好,甚至愿意幫他訓練五個劍靈小丫頭,但那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予幫助,諸多行事同樣身不由己。
這種好,確實也是出自真心,可寧凡總覺得還差點什么,說不清道不明
他之前不知道他與戮圣天荒之間,差了點什么,直到得知全知老人竟為救他沖冠一怒,瘋至入骨,他才隱隱明白,師兄二字的真正重量。
倘若全知老人處在戮圣天荒劍的位置,見寧凡有難,哪會管什么北斗裔民的死活,哪會管什么大義,哪會管自身,哪會管東天存亡他定會瘋子一樣殺進暗族,殺入東界河,將所有欲加害自己的人屠戮一空,極盡血腥與殘忍,無所不用其極
念及于此,寧凡不知為何,又有了莫名的悲涼感受。
“師弟,倘若師兄真的知錯了,你會原諒師兄嗎”全知老人緊張問道,緊張之后,卻又歸于茫然,不明白這種緊張情緒從何而來,無聲間,又有悔恨的淚水灑落,更是不明所以。
“些許小事,哪用得著原諒不原諒的”寧凡哭笑不得,這老頭怎么說著說著又哭了。
“師弟不生氣了就好,就好”全知老人口中說著好,內心卻不知為何,有著說不出遺憾,追悔。好似他真正想要從寧凡口中聽到的話語,并不是這一句,而是真正的原諒可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他自己也不知。
他只知一點
那就是日后再欺負師弟,一定要做得隱秘,做得滴水不漏,要讓寧凡察覺不出,否則再被寧凡發覺,他豈不是又要連聲道歉,施苦肉計
卻原來,全知老人知道此事,仍舊不明白師兄欺負師弟,有什么不妥之處師兄,天生就是用來欺負師弟的
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欺負師弟,除了我,誰都不行敢欺我師弟,我殺你滿門
可師弟是誰全知老人識海一痛,繼而目光一陣恍惚,再看寧凡之時,卻又不認識了。
“哼小友明明承諾任由老夫實驗,卻為何不告而別,一走就是半個月說說吧,這半個月,你都去了哪里,又為何去而復返等等,是誰在這里扔了一大堆垃圾陰光石,太陰神沙,漠西陽葵喂,小友,勞煩你一件事,能不能幫老夫將這些垃圾全都丟了,如此,老夫就不計較你不告而別的過錯了如何”全知老人一副“我很大度原諒你”的表情看著寧凡。
“”
寧凡瞬間面色一黑
這個不告而別的鍋,我不背
這一堆垃圾是我冒天下之大不韙替你搶回來的,要丟,你自己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