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攏了價格后,盛暖直接將這次生絲的收購以及運輸全都交給了會長去安排。
一來,這人的人品有保證,二來,她也省事。
盛暖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到桌上推過去“這是百分之二十的定金,驗貨后,我會結清。”
會長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的小黃魚,終于放下心來“盛小姐放心,便是為了這霖嶼城的桑農,老朽也會把這件事辦好的。”
就在這時,商會外邊忽然傳來砰砰的聲音。
會長立刻收起小黃魚神情大變“盛小姐,快些到里面躲一躲,怕是要出事。”
可說話間已經晚了,然后盛暖就看到,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帶著一隊穿著警衛制服的人走進來,看到盛暖,眼睛刷的就亮了,然后又看向盛暖身后的會長。
“杜會長,你這做事不厚道啊聽聞來了位大美女有單大生意,你怎么不叫我呢。”
杜會長的面色已經難看到極致。
這個男人是霖嶼的新任縣長卓平,貪財好色欺壓平民就是他貪了加固大壩的錢才害的霖嶼城遭了水災,現在,又要來搶生意。
杜會長是真的為了桑農,因為他知道,要是這單生意落到卓平手中,他能在收購桑農生絲時把價格壓到極致,榨干桑農最后一滴血
杜會長正要鼓起勇氣開口,就見卓平拿出一把槍放到桌上,杜會長嘴唇顫抖起來,可最終,依舊硬著頭皮出聲“卓縣長,這做生意講個先來后到,我”
話沒說完,槍口就指到了他頭上。
卓平笑“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了。”
徐云謙眉頭緊皺正要開口,卻被盛暖掃了眼,生生忍住,下一瞬,就見盛暖噙著淡笑出聲“卓縣長,久仰大名。”
卓平挑眉,扭頭“小姐貴姓啊。”
“我姓盛,卓縣長既然是為了生意而來,自然懂得和氣生財的道理,有什么事不妨坐下來好好說。”
卓平的眼神貪戀的在盛暖臉上掃過,然后笑了“自然是要坐下來好好說的,只不過這霖嶼商會太破了,配不上盛小姐,我府中已備下薄酒,不如請盛小姐過府一敘如何”
杜會長失聲“盛小姐不可”
卓平這兩年不知霸占了多少良家女,他明顯沒安好心。
面對卓平意味不明的冷笑,杜會長咬牙對盛暖搖頭。
盛暖笑了“杜會長,生意嘛,自然是要談著來,咱們也沒說定,您沒道理攔著我跟別人談,您說對吧。”
杜會長一愣。
盛暖又道“我的事就不勞杜會長操心了,您該做什么,自己去忙就是了”
聽出盛暖意有所指,杜會長有些怔然。
再見到盛暖身邊陪著的那位年輕人都沒有說話,杜會長才勉強冷靜下來。
盛小姐的言外之意是讓他去開始聯系收絲的生意,不用擔心她她既然有這個魄力,自然是有應對之策的。
杜會長這才拱拱手不再說話了
卓平冷笑瞥了眼杜會長,轉身笑容滿面“盛小姐請。”
盛暖神情如常,跟著卓平到了卓府。
一個主要靠桑蠶為生的小城,實在算不上富裕,可卓平的宅子卻十分奢華。
在桌上落座后,卓平閉口不談生意,直接就要給盛暖灌酒“若非今日一見,卓某實在都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盛小姐這般國色天香的美人。”
徐云謙面無表情掃了眼卓平。
哪怕他沒打算娶盛暖,可她名義上還是徐家的人這個狗屁縣長死定了。
面對卓平堪稱輕浮的話,盛暖神情如常“不知卓縣長說的生意,打算要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