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課都還算順利,中午的時候,盛暖和徐寧裴璐三人在學校食堂吃了飯,下午放學,她們往回走,然后就看到一些人往實驗樓一樓的空教室走去。
裴璐往那邊示意“是學神,看到沒。”
盛暖瞥了眼,只看到一道格外筆直的身影,鶴立雞群一般就是性子有點討厭。
徐寧咂舌“是那個競賽班嗎”
裴璐嗯了聲,吐槽“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腦袋是怎么長得那么難的題都會做,唉,我這輩子只能做一個笨蛋美人了。”
徐寧有些惡寒“你好惡心。”
裴璐笑罵著打她。
三人往前走,和旁邊走過的盛星月還有顧澤予擦肩而過,直到那兩人走過去,客服提醒后盛暖才注意到。
她剛剛壓根沒看到。
另一邊,顧澤予和盛星月一起走過,兩人神情各異,卻都暗暗留意著盛暖,然后就同時發現,盛暖居然看都沒朝他們看一眼。
盛星月眼底閃過冷意,抿唇不語。
旁邊,顧澤予側目“星月,你怎么了”
盛星月神情驟然恢復,然后低聲怯弱說“澤予哥,姐姐是不是故意裝看不到我們的”
顧澤予沒說話。
盛星月神情無奈“我真的想讓她早點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去跟爸爸媽媽道歉,也許她就能回家了可她為什么這么執拗呢”
顧澤予淡聲開口“不用理她。”
盛星月看著顧澤予,軟聲開口“姐姐在跟我賭氣,但是不該遷怒澤予哥你的她最近有私下找你嗎”
顧澤予搖頭“沒有,她能做出把你推下樓那種事,我就跟她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盛星月眼底幽光消散了些,抿唇淺淺笑了笑
兩人往校門口走去,家里的車在校門外。
顧澤予是司機來接的,而盛星月則是她母親安雅親自來接。
安雅只要有時間都會來接女兒下課,只不過以前是接兩個人,現在只需要接盛星月一個。
盛星月上車后,安雅發動車子。
剛放學,校門附近人滿為患,汽車往前龜速行駛著,比步行還慢,安雅一邊開車一邊隨意往外看去,然后不期然的,就對上了盛暖的眼神。
盛暖也是不經意看到安雅的視線相對,只是一瞬,她就淡淡移開視線往公交站走去。
車里,安雅微微挑眉。
前幾次接星月的時候她也偶遇過盛暖,每次看到她,盛暖都會滿臉倔強卻紅著眼圈,直勾勾看著她,像是在等她主動過去。
她當然不會主動,只會視若無睹離開,可即便離開,她依舊能感覺到身后盛暖一直看著她的視線。
可這次,盛暖居然那么平靜
不過無所謂了,對于盛暖這個養女,她自認為已經仁至義盡。
如果不是盛暖忘恩負義心腸惡毒到把星月推下樓,她其實也不介意多養一個女兒,畢竟也不費什么心,頂多花點錢。
是盛暖自己搞砸了。
不過,看在十幾年情分上,如果哪天盛暖想通了來找她認錯,她也不介意給出去一點東西。
盛暖并不知道安雅在等她認錯然后施舍給她一些東西即便知道,她也不會再跟盛家有任何交集。
乘坐公交車回到小區,剛要進小區門,就看到一個人從摩托車上下來,迎面走來。
是昨天跟他爸在小區拼命的那個少年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