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表現,夕霧就知道自己猜的大概沒錯了。
這小丫頭肯定是工作時間打游戲被抓了,懲罰就是來找她請求給刃治手。。
從夕霧初識刃的時候,他的手上就纏著厚厚的繃帶;而且從公司發布的通緝令上來看,他的繃帶已經在他的手上待了很久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手上一直有傷,而且很可能是沒法治愈的那種。
從卡芙卡那里夕霧曾得知刃有魔陰身;就連這種來自豐饒的恢復力都沒法治愈的傷口,夕霧也沒把握給治好。
只能說試試吧。
“我看看吧倒是先說你呀”
“我”
銀狼眨了眨眼,不知道夕霧是什么意思。
“多大點人,成天內衣穿在外面等等,你成年了嗎”
“
我成年了”
“哦,是嘛”
夕霧微微一笑,雙手捧起銀狼的臉,不斷的上下左右揉搓著。
和嘴恰恰相反,銀狼的臉十分柔軟,不需要用太大的力就能捏成各種奇奇怪怪的形狀。
“唔別捏了,疼”
“是不是小學生”
看著銀狼一臉的倔犟,夕霧決定用她從愛莉希雅那里學來的方法。
只可惜她用錯地方了。
于是,在銀狼羞腦的注視中,兩個人的臉慢慢靠近,最后幾乎貼在了一起。
“呼是不是呀,小,小可愛”
不管銀狼怎么說,夕霧都只當她是小學生,所以也沒太有顧慮。
感受著耳朵上臉上傳來的熾熱鼻息,銀狼顫抖著試圖后退一步,只可惜夕霧也跟著進了一步。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夕霧的狐耳。
沒有絲毫的猶豫,銀狼飛快的抓住了其中的一只耳朵。
結果效果遠超想象。
“嚶”
“”
緊接著就是兩腿發軟的夕霧沒有站穩,撲通一聲單膝跪在了銀狼面前。
哪怕下一秒夕霧就把耳朵搶了下來,可剛剛那一下帶來的刺激可是實實在在的。
現在,兩個人都懵了。
還是夕霧反應比較快,在銀狼做出下一步反應之前就給自己刷了個回溯,清理掉了身上的異常狀態。
站起身來,捏住銀狼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雖然本來就沒怎么用了。
“人小小的,膽子倒是不小”
“你”
“你什么你”
夕霧不高興似的鼓起了臉;這一次,銀狼倒是默默任由夕霧的揉捏,心里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看到她的樣子,夕霧心里更慌了,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表現出來;
“看啥卡芙卡和我說過你”她抬手輕輕的在銀狼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人小小的,鬼點子可真不少。
所以啊,給我安分點,知道了嘛”
銀狼隔著臉用舌頭戳了戳夕霧捏著她臉的手。
看到銀狼沒有回答,夕霧撇了撇嘴,松開手,光速溜走了。
看著夕霧那略帶慌張的背影,銀狼內心笑了幾下。
“什么嘛也不過如此”
她該慶幸的是,夕霧沒有常開羽渡塵聽別人內心的習慣。
出了銀狼的房間后,逐漸冷靜下來的夕霧也開始思考起的關于刃的傷的問題。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這“頑疾”甚至很可能就連白露都沒什么手段治愈,夕霧她身上也就一個可以變成黑淵白花的虛空萬藏可以用。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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