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刀劍相碰。
和這把絕世好刀相比,卡芙卡的刀法似乎并不專精。
在開闊地帶無盾的情況下,本應該一寸長一寸強,卻被持短劍的夕霧打的節節敗退。
說來有趣,那短劍還是仿照這彥卿的一把飛劍擬造的,可惜夕霧的這個版本不能飛。
但是打著打著,夕霧也感覺到了事情貌似有一些些的不大對勁。
細看卡芙卡的動作,雖然一眼就能看出很多破綻來,可這些破綻,下一瞬就會被密集的刀光護住,無從下手。
意外,但確實是意料之中;要不然沒點本事,卡芙卡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不是嗎
夕霧劍尖一挑,劍鋒劃過了卡芙卡的刀身,側著斬歪了開來。
趁著這個空檔,卡芙卡刀身迅速下壓,最后一刻翻轉刀身;眼看著刀背就要落在夕霧的脖子上,可夕霧的短劍卻更先一步拍在了卡芙卡的腦袋上。
“我贏了”
話未說完,夕霧就感覺有個冰冰涼涼的圓柱體抵住了她的腰。
她一低頭就看見,卡芙卡的另一只胳膊不知何時縮進了外套里,此時正拿著一把手槍,隔著外套對準了夕霧。
夕霧無奈的嘆了口氣。
“啊啊,看來是我贏了呢,小可愛。”
兩人比的是誰先能傷到對方。
可卡芙卡一直在用單手持刀,左手干什么去了,現在不用說也能知道。
“好吧,我投降。”
夕霧把虛空萬藏變回金色立方后收進了芥子須彌里。
然而卡芙卡臉上的笑意更甚幾分。
她不緊不慢的把手從外套里面拿了出來;看清她手上拿著的東西都時候,夕霧愣住了。
哪有什么槍
那只是一根胡蘿卜,冰鎮過的
“這,這,你你你”
“寶有點挑食,她從來不吃胡蘿卜,我就拿來了咯”卡芙卡笑得很輕松很燦爛。
夕霧
“不能反悔喲,小可愛,你剛剛可是投降啦。”
“可,可是”
“聽我說,小可愛,我們要愿賭服輸。”
不知道是夕霧的自尊心在作祟,還是言靈術起了作用,她竟然開始有些認同卡芙卡的觀點了
“對不,不對”
晚了,卡芙卡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耳朵上了。
夕霧
可是卡芙卡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夕霧的抗拒一樣,耳朵摸在手里細細把玩,最后發出一聲贊嘆
“手感真好。”
“你”
面對著炸毛了的夕霧,卡芙卡只是柔和的笑了笑,松開耳朵,把她的毛壓了下去。
夕霧現在極端郁悶,甚至開始有些后悔回星核獵手的基地里了。
她單方面宣布,今天,就是夕霧她的倒霉日
當她準備搶下卡芙卡的眼鏡然后溜之大吉的時候,卡芙卡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后摸出了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禮物,你們兩個都有。”卡芙卡笑著把盒子遞給了夕霧,“怎么樣,小可愛,”
“”
夕霧啥也沒說;白了卡芙卡一眼后,拿著兩個禮物盒子,搶過她頭上戴著的墨鏡,用車票傳送走了。
“誒”
失去了墨鏡的卡芙卡似乎沒怎么詫異,只是摸著墨鏡原先所在的位置,若有所思。
列車的,夕霧和愛莉希雅的房間
夕霧趴在沙發上,手一搭一搭的敲著沙發的軟面,看著墨鏡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