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想起柳氏嫵媚的模樣,斬釘截鐵的“嗯”了一聲:“妾身與夫君這點比紙還薄的情義,實在經不住考驗。”
沈昭:“薊州小倌聞名已久,如今我的新婦為去嘗鮮,竟污蔑我薄情寡義。”
花錦聽著沈昭的語氣,居然莫名聽出來了委屈的意味,她荒唐地笑了笑:“不是吧,妾身還以為你我之間向來一目了然。”
沈昭:“哦一目了然什么”
花錦:“貌合心離。”
沈昭:“胡說,明明你我貌也不合。”否則沈逸也不會欺負到花錦頭上了。
他這說話本事完全不輸她,花錦以前覺得他是不愛說,懶得說,如今才知道,他是怕說出來把人活活嗆死。
花錦甘拜下風:“你贏了。但天色已晚,我要睡了。”
花錦翻了個身,剛想閉眼,就聽見沈昭說:“你既常夢魘,便少聽清熙給你說故事。”
花錦剛想搭話,忽然覺得不對勁,她躺在沈昭身邊,肩膀挨著,他們其實離對方很近,不知從何時起,他們給彼此的界限都劃分的越來越低。
他們就像尋常夫妻,夜里挨在一處講話。這種事只有花忠和上官夫人會做,這個認知讓花錦打了個寒顫。
花錦倏然爬了起來,她怔怔地坐著,心都跟著沉了下去。
其實可怕的并不是心動,而是習慣。
她習慣了爹娘的偏愛,所以當花瑟出現,一切都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她才會受到最大程度的傷害。
記得沈昭初次抱她,花錦當時渾身難受,但今天被他抱著回寢殿,她居然習以為常了。
沈昭:“怎么了”
沈昭也跟著坐了起來,他以為是花錦今晨受了驚嚇,又病了,所以蹙眉問:“我去傳太醫”
見花錦不說話,沈昭剛想伸手去碰花錦的額頭,手就被花錦拍開了。
她拍的其實很輕,但是掌心觸碰到沈昭手的那一刻,花錦清醒了過來,柳氏的嗓音嬌柔,仿佛就在她耳邊反復說:“殿下只喜歡我。”
花錦眨眨眼,心想她才不稀罕。重新將衾被蒙在了頭上:“無事,想起一些小事。”
沈昭:“歡欣到睡不著,小事難道是,薊州芙蓉閣的小倌”
花錦木著臉,推搡了他一把:“殿下若是很閑,就找些事做。”
第24章韓嘉鴻
花錦抗拒春搜的另一個原因,單純是不想見沈焰,沈焰對她余情未了,她怕沈焰在陛下和皇后面前做什么事,他自己名聲臭了不打緊,連累她了就該死。
偏偏怕什么來什么。
清熙還坐在她身旁,沈焰就大剌剌地走過來了,清熙都被沈焰的舉動嚇了一跳。
沈焰:“燕王妃,可否借一步說話”
近來沈焰被許多事給絆住,花瑟與那鄉野男人的傳聞已經燒到了皇后耳里,皇后與他說:“只是傳言罷了,花將軍雖看著忠厚,實際也就是個莽夫,你開罪不起花家的。”
沈焰垂眸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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