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年紀小,根本就沒什么話題可聊的,不是一路人,自然湊不到一塊兒去。
之后溫顏跟這群貴婦都是客套寒暄。
不過她對這位豪放不羈的長公主實在有點興致,知道她喜愛玩葉子牌,便用國粹麻將來引誘。
不出所料,聽到新的娛樂東西,玉陽確實生出幾分好奇,說道“那明日我得空了,便進宮來瞧瞧你手里的玩意兒。”
見她上鉤,溫顏笑道那敢情好,不過圣上不準我玩牌,說是聚賭。”
玉陽不客氣道“他管得寬,宮里頭的女人,若沒有一點東西做消遣,要如何度日”
溫顏“長公主說得在理。”
眼見到了正午時分,筵席開場。
男賓和女眷是分開就坐。
鑒于溫顏初來乍到,對許多人都不熟悉,玉陽領著她一并入席。
因著二人品銜高,坐的是流水席的第一位。
兩人是今天的話題人物,一下子就吸引不少窺探的視線。
對此玉陽已經見怪不怪。
另一邊的周瑾行則替楊忠懷撐場子,有天子坐鎮,楊家的體面是給足了的。
宴飲過程無需多敘,不少王公貴族前來敬酒,周瑾行多少都會飲一些。
下午府里安排了看戲等娛樂,周瑾行并無興致。
宴飲到尾聲他便回扶云軒小憩。
溫顏過來時遇到親娘柳氏尋她,兩人到附近的院子里說了會兒話。
柳氏上下打量她,激動道“我的小祖宗,今日這樣的場合,斷不該來出風頭的。”
溫顏默了默,“阿娘且寬心,是圣上準允的。”
柳氏焦麻了,握住她的手道“你爹都被嚇壞了。
“咱們溫家不需要娘娘去掙前程,就只盼著娘娘平平安安。”
這話頗覺窩心,溫顏笑了笑,“阿娘的話,女兒心里頭明白。”
柳氏著急道“你年紀小不明白。
“宮里頭可比不得外面,今日你出風頭,指不定惹鄭惠妃猜忌。
“她手里握著太子,日后多半會扶正,你要在她手里討日子過,就得放低姿態別那么惹眼。
“阿娘不求你上進,只想你安穩過一生。”
似心里頭難過,忽地紅了眼眶,苦澀道“我可憐的兒,若不是圣上強納你進宮,日后替你尋得門當戶對的夫家,哪會受這樣的苦”
說罷拿手帕拭眼角。
溫顏見她是真的擔心,忙安撫道“阿娘多慮了,我在宮里頭過得很好。”
柳氏發愁道“宮里頭的日子哪里是人過的
“現在你父兄夾著尾巴做人,就怕保不住你。
“我們成日里擔驚受怕,什么都不畏懼,唯獨怕娘娘折在里頭。”
溫顏微微皺眉,“永福宮算計不到我的頭上,阿娘盡管放心,我知道如何自保。”
柳氏“娘娘心里
頭有數就好,若有什么難處,偷偷傳信出來,你爹定會替你周全。”
溫顏點頭,“女兒知道。”
二人又說了好一會兒。
平日里母女是不容易見上一面的,畢竟是天家的媳婦,出一趟宮委實不易。
待二人分頭后,溫顏心中頗覺暖意。
那種真情實意的關切除了父母之外,實難找出他人。
回到扶云軒,見黃內侍守在門口,溫顏上前問“黃總管,圣上可有說什么時候回宮”
黃內侍應道“圣上說未時末回宮。”又道,“這會兒天色還早,娘娘可去小憩。”
于是溫顏去午睡了陣兒。
待到未時末,天子擺駕回宮,府里未離去的賓客齊齊跪送。
周瑾行上馬車后,忽然道“溫淑妃過來。”
溫顏忙行至馬車前,“陛下。”
周瑾行“上來,朕有話要問你。”
溫顏愣住,妃嬪同天子共乘,實在招搖了些,她嚴肅道“妾惶恐,此舉有違禮制,怕是不妥。”
周瑾行撩起簾子看她,不客氣道“今日你已經夠出風頭了,不多這一回。”
溫顏“”
中午柳氏還提醒她低調,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