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一整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既然不懂得發春的技巧,那發癲總可以吧,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不,為了掙那五十萬金幣,溫顏豁出去毫無節操可言。
別問,問就是要臉。
平時周瑾行在宮里歇得晚,到了這兒也一樣,夜里戌時都還在燭下看書。
忽聽外頭傳來響動,不一會兒黃內侍前來稟報,說道“陛下,淑妃娘娘過來了。”
周瑾行不耐道“說朕歇著了。”
黃內侍為難道“老奴與她說了,可淑妃娘娘不依,非要見你,哭得梨花帶雨的,說有話要問陛下。”
周瑾行“”
好端端的哭什么
他微微停頓翻書頁的動作,皺眉道“她哭什么”
黃內侍“老奴問了她也不說,采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周瑾行有些無語,道“放她進來。”
沒一會兒腳步聲傳來,外頭的溫顏嬌怯道“陛下。”
周瑾行“進來。”
溫顏這才輕輕推門。
當時她兩眼淚汪汪,寢衣外披著斗篷,披散著發,一臉委屈的模樣。
周瑾行上下打量她,見對方云嬌雨怯的,放下書籍道“這是怎么了”
溫顏把門掩上,輕顰眉頭走上前,抹淚坐到他身邊的榻上,甕聲甕氣道“陛下把妾的阿娘給殺了。”
周瑾行愣住。
溫顏眼淚花花道“妾做了噩夢,夢到陛下把妾的阿娘和父兄都殺了。”
說罷往他懷里鉆,仰頭道“陛下好兇,在夢里渾身是血,妾很害怕。”
周瑾行垂眸睇她,說道“那只是夢。”
溫顏搖頭,含淚道“陛下會殺妾的阿娘與父兄嗎”
周瑾行看著她,忍著不耐道“好端端的,朕不會濫殺無辜。”
溫顏似乎這才放心了,把頭埋入他的懷中,小聲道“妾許久都沒見過阿娘了,很是想念她。”
周瑾行“回去了朕便召她進宮來看望你。”
溫顏拉他的衣袖擦淚,冷不防道“陛下想念你的阿娘嗎”
她說的是阿娘,而不是太后。
周瑾行微微一愣,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溫顏一步步試探他的底線,“妾說錯話了,太后就在宮里頭的,陛下若念她,隨時都可去看她。”
周瑾行沒有答話,手一點點落到她的后頸上。
她的發絲柔順且富有光澤,在燭火下泛著朦朧微光,觸摸起來光滑如緞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瑾行才道“朕已經記不起她了,她去得很早。”
這話說的是他的生母。
溫顏輕聲問“那陛下想她嗎”
周瑾行淡淡道“不知道。”
溫顏一雙眼透著狡靈,食指若有若無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兒,“如果她
還在,陛下定會很開心。aaardquo
周瑾行默了默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她活不了。”
宮里頭沒有背景仰仗的女人哪能活得長久呢,更何況還是在奪嫡之爭異常嚴酷的環境下。
似不想提及過往,他推開她道“天晚了,淑妃該回去歇著了。”
溫顏卻不依,環住他的腰身,道“妾害怕。”
周瑾行“朕不會殺你父兄,你也無需害怕。”
溫顏撒嬌道“可是妾想與陛下待在一起。”
周瑾行拒絕道“上一回的教訓這么快就忘了”
溫顏撇嘴,沒有吭聲。
周瑾行“天色晚了,且回去。”
溫顏不動,只跟牛皮糖一樣黏著他,輕聲道“想來陛下是寵著妾的,他們都這么說。”
周瑾行無比坦誠,“比起鄭李二妃,算得上偏寵。”
溫顏仰頭看他,“可是妾總覺得,陛下與誰都不親近。”
周瑾行愣住。
溫顏把臉埋入他的掌心,輕聲呢喃道“陛下對誰都是一樣的,會給予耐心,也會給予榮華,唯獨不給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