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她為鄭惠妃求情時,周瑾行頓時用奇怪的表情打量她。
奉茶的錢嬤嬤暗叫不好。
李嫻妃伏跪在地,一顆心跳得砰砰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才傳來周瑾行不冷不熱的聲音,“你替鄭惠妃求情”
錢嬤嬤知曉李嫻妃的底細,忙提醒道“嫻妃娘娘怕是糊涂了。”
李嫻妃沒有答話。
周瑾行緩緩起身,“李嫻妃莫不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李嫻妃硬著頭皮道“妾不知惠妃妹妹犯了什么錯,只是她與妾一同進宮來侍奉陛下。
“惠妃妹妹行事素來謹小慎微,想來是無意沖撞的陛下,還請陛下輕饒。”
這話把周瑾行活活氣笑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沒有牽連其中,立馬把她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錢嬤嬤眼皮子狂跳,趕緊打圓場道“嫻妃娘娘且回罷,這事圣上自有定論。”
李嫻妃固執道“還請陛下看在惠妃妹妹十余年的情分輕饒,且惠妃妹妹教養太子殿下著實不易”
話還未說完,就被周瑾行怒斥打斷,“你閉嘴”
見他動怒,李嫻妃被嚇了一跳。
錢嬤嬤欲言又止道“陛下”
周瑾行瞪了她一眼,錢嬤嬤閉嘴。
周瑾行不客氣道“滾回去禁足反省”
李嫻妃還想說什么,錢嬤嬤急忙道“嫻妃娘娘且回罷。”
她不斷沖她使眼色,李嫻妃這才畢恭畢敬起身退了下去。
待她出去后,周瑾行看向錢嬤嬤,發問道“你說她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撒什么歡兒”
錢嬤嬤憋了憋,“興許是來找臺階下。”
周瑾行“找什么臺階”
話一問出去,他便意會過來。
果不其然,錢嬤嬤道“若是尋常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斷然不愿跟永福宮牽扯上。
“李嫻妃卻偏要湊上來,一來是自己干凈,二來則是盼著陛下許給她一條出路。”
周瑾行沒有答話。
錢嬤嬤繼續道“這十余年,李嫻妃安分守己,從未做過出格之事,想來也是個聰明人。
“如今她娘家已經沒人了,聽說只剩一雙忠仆守著老宅,那樣毫無用處的弱女子,于陛下來說起不了什么作用。
“依老奴之見,陛下可否開恩,趁著永福宮一事許給她一條生路。
“一來不管她心性如何,終歸是許太后安排的人,留在宮里始終不放心。
“二來陛下雖與她不親近,但此人品行端正,在宮里從未干過傷天害理之事。
“陛下有好生之德,想來少她一條性命也沒什么。
“三來她若離宮,日后為保性命,定不敢把宮里之事宣之于口,就看陛下是否介懷曾經的妃嬪出宮后與其他男子有沾染。”
錢嬤嬤說話的語速不疾不徐,用客觀的態度來進言。
周瑾行則想著,以李嫻妃的行事性子,哪有這個膽量敢來作死
多半是長春宮給她出的餿主意。
溫淑妃那心機女,現在他把鄭惠妃干掉了,她又把李嫻妃踢出宮去,這不是明目張膽要獨霸后宮
嘖,那女人一定是愛慘了他,才會這般處心積慮謀求寵愛。
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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