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上過床么?”詹妮弗問道。
“沒有。”許太平搖了搖頭。
“那我贏了。”詹妮弗滿意的笑道。
許太平啞然失笑,有時候真搞不懂這些女人的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沒多久,許太平就將詹妮弗送到了酒店的大堂里。
“要不要上去?”詹妮弗湊到許太平的耳邊低聲問道。
“既然你都到酒店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你明天要開會,我要上班,都得早休息,先這樣了!”許太平說著,把手從詹妮弗的手臂里抽了出來,然后跟詹妮弗揮了揮手。
詹妮弗有些惱火,不過還是保持著該有的風度,跟許太平揮了揮手,然后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許太平對詹妮弗沒有意思么?這是不可能的,許太平這人有一半的大腦都在褲襠里,對于詹妮弗這樣的女人許太平不可能不感興趣,不過,許太平這人就是奇怪,他有著別人難以理解的自尊,只要傷到一次他的自尊,哪怕只是非常輕微的傷害,許太平也會記住很久很久。
許太平看著詹妮弗消失在電梯口,隨后笑了笑,轉身打算往酒店外走去,結果這一轉身,許太平就看到了在他身后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楚恬。
怎么到哪里都有這個女人?!
許太平幾乎要懷疑楚恬是不是在他身上裝了什么跟蹤定位裝置了。
“你…剛才那個女人?!”楚恬驚駭的看著許太平,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跟她可是很清白的!”許太平趕緊解釋道,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跟楚恬解釋,但是解釋一下,總比什么都不解釋要好一些吧。
“但是我看到她挽著你的手臂…”楚恬說道。
“咳咳,你知道,外國人都比較開放。”許太平說道。
“你別解釋了…”楚恬擺了擺手說道,“這些都是你的私生活,跟我其實沒什么關系,但是,我還是得說一下,外國女人,都比較亂,你…要自己注意一下,別,別染了病,然后回去傳給你的那些女朋友,那樣,那樣就不好了。”
“你才染病呢…”許太平惱火的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聽不聽吧!”楚恬說道。
“你別說我,大晚上的,你在這兒干什么呢?”許太平問道。
“我送朋友來的,不行么?反正我又不是來開房的。”楚恬說道。
“你這話里帶刺兒啊,小恬恬,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所以吃醋吧?”許太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