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也就直說了吧,你父親,是被人害死的。”吳大軍說道。
許太平瞳孔微微一縮,說道,“下毒么?”
“下毒并不準確,因為我在你父親的尸骨上所檢測到的一些元素,并非是毒素,這些元素的種類非常多,我都很難想像是誰將這些元素混雜在一起的,而這些元素混雜在一起能夠發生什么樣的反應,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在這么多元素的作用下,你的父親的生命力,被一點點的吞噬,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應該是經歷了好幾年的身體狀況不佳,最終才去世的,是么?”吳大軍說道。
“是的,從我記事開始,我爸的身體就一直不好,經常咳嗽。”許太平說道。
“那就沒錯了,簡單理解的話,就是有人長期的,給你父親的身體注射某種東西,這種東西,并不足以讓你的父親在短時間內喪命,這有點類似于*,但是卻又不是毒藥,所以我說很詭異。而更讓我詫異的是,在你父親的尸骨上,有不少元素,我是無法檢測出來的。”吳大軍說道。
“我明白了!”許太平沉聲道,“不管是不是*,反正,我父親是被人害死的,是這樣沒錯吧?”
“對的,另外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跟你了解一下!”吳大軍說道。
“請說!”
“你們一家人,是不是獨居?”吳大軍問道。
“是!”許太平點頭道。
“那可有什么人會跟你們一起吃飯?經常性的。”吳大軍問道。
“不會!”許太平搖頭道,“我們家吃飯永遠都是一家三口。”
“那這就有點解釋不通了。”吳大軍皺眉說道。
“什么解釋不通?”許太平問道。
“一般來說,要達到長期給一個人下毒的目的,那只能是從對方的飲食之中著手,可是你說了,你們家一直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飯,飲食都是一樣的,為什么你父親最終死了,而你卻一點事都沒有?”吳大軍說道。
“會出現這種情況,那只有兩種可能。”許太平臉色難看的說道。
“兩種可能?哪兩種?”吳大軍問道。
“一種,就是我爸是故意自己吃下毒藥的。”許太平說道。
“有可能,另外一種呢?”吳大軍問答。
“另外一種就是,毒,是被單獨下在我爸吃的米飯里的,因為只有米飯,才不會大家一起吃。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能夠下毒的,就只有能夠接觸到飯的人,也就是從來都是為我跟我爸打飯的…我媽。”許太平說到這的時候,臉色已經難看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磅礴的殺意,讓吳大軍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仿佛待在一個冰窖里一樣。
“我更傾向于后一種可能。”吳大軍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曾經有過一個類似的案子,妻子與外人偷情,然后在餐食里給丈夫下十分微量的毒藥,日積月累,最終成功的毒死了丈夫,而她本人跟她的孩子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媽,很愛我爸。”許太平說道。
“或許那時候你還小,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吳大軍說道。
“我說了,我媽,很愛我爸,她不可能是傷害我爸!”許太平眼睛微微發紅,嘴里發出低沉的聲音,就如同野獸在嘶吼一樣。
吳大軍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么。
“不好意思,吳先生。”許太平在沉默了良久后,歉意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吳大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