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很大,江湖之中包羅萬象,但是卻又涇渭分明,比如許太平所處的江湖,跟武林所處的江湖,彼此雖然同是江湖,但是卻幾乎沒有任何交集,許太平的江湖之中,充滿了黑暗的東西,充滿了血腥,而武林的江湖,更多的,是各種豪杰軼事。
“許太平?這名字有些陌生,在下奪命書生,李君聰。”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笑著說道。
“奪命書生?這是外號么?”許太平問道。
“看來你也是一個初入武林的菜鳥啊,在江湖之中,但凡有名有姓的人,都會有一個響當當的名號,而奪命書生,就是我的名號!”李君聰說道。
“原來如此。”許太平恍然大悟,這就跟殺手界都必須有一個自己的代號是一樣的道理,他在殺手界的代號是血狼,那在武林之中,他要叫什么呢?
“許老弟莫非是這次的候選委員?”李君聰問道。
“是是是,候選委員!”許太平點了點頭。
“我就說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你這第一次來,就這么大陣仗,小心樹大招風啊。”李君聰笑瞇瞇的說道。
“怎么這么說?”許太平問道。
“這一次候選委員有十個,在這十人之中要選出五個人成為正式的委員,而選正式委員,需要所有委員進行投票表決,你搞出這么大陣仗,很容易讓人看你不爽的,到時候不投票給你,那你…可就成不了委員了。”李君聰說道。
“原來如此!”許太平恍然大悟,隨后感激的說道,“多謝李哥教誨,只不過,我答應我朋友帶他們過來拍點東西,就算真的得罪人,那我也沒辦法了。”
“哈哈哈,許老弟倒也是守信之人啊,許老弟,你身邊這個老外是什么人?記者么?”李君聰壓低聲音問道。
“是,也是主持人!”許太平點頭道。
“是嘛,許老弟,你要記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外國人還是要警惕一點的好,咱們華夏武術協會在國外建立會管,經常被這些外國人阻撓!”李君聰說道。
“我朋友是來做正面宣傳的!”許太平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這里倒是有些門路,我認識的人不少,可以給你這個記者朋友介紹一下,要不,你先引薦一下你這朋友給我認識一下?”李君聰問道。
聽到李君聰這話,身為情場老手的許太平,自然一下子就知道這李君聰的意思了,這家伙,是來泡妞來了啊!
許太平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君聰說道,“老哥,這妞,有主了。”
“哦?”李君聰挑了挑眉毛,看向許太平,笑了笑,說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是嘛?”許太平問道。
“是的。”李君聰點了點頭,隨后忽然提高了音量說道,“許老弟啊,咱們華夏武術協會內部開會,你找這么些老外來拍東西,有些不合適吧?”
許太平微微一愣,隨后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