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召集所有主事過來。”趙老爺子說道。
“是!”
十幾分鐘后,趙家幾乎所有的主事人都來到了趙老爺子的面前。
“剛得到消息,許太平擅闖武當派禁地,殺了四個武當派的弟子,武當派將于三天后,在武當派內處決許太平,諸位有什么看法么?”趙老爺子皺眉問道。
“許太平為什么要闖武當派禁地?”有人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現在考慮許太平的動機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我們要考慮的是,要不要救人。”趙老爺子說道。
“不好救!”一個趙家的主事皺眉說道,“如果真的是證據確鑿的話,我們強行救人,那不占理。”
“不占理就不能救人么?許太平畢竟是我趙家人,就算真的殺了武當派的人,也只能交由我趙家來處理。”一個主事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序,先把許太平撈出來再說。畢竟,這是法治社會,先把這個事情交給警察,讓警察把人從武當派帶出來,到時候再看看要怎么操作。”另一個主事說道。
“但是江湖也有江湖的一套規矩!”趙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們真的走這套程序,那我趙家,無疑會被人瞧不起。”
“許太平不管救或者不救,都是麻煩!”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趙太勛忽然開口道。
眾人都看向了趙太勛。
“救的話,我們不占理,強行來,武當派就有足夠的理由找華夏武術協會求助,而華夏武術協會,一定不可能坐視不管,上次我們能夠讓武當派封閉山門一年,全部是因為我們占著理,所以,這占理非常重要,如果不救的話,那我趙家的顏面又有可能受損,而且不利于我趙家內部的團結。”趙太勛說道。
“那到底是救,還是不救?”有人問道。
“父親,您決定。”趙太勛看向趙老爺子,說道。
“咱們老趙家,屹立于這個世界這么多年,靠的,不是跟人講理。”趙老爺子淡淡的說道,“只有弱者才需要講理,強者,是不用講理的,太勛,你帶人去一趟武當派,不管怎么樣,把人給我救下來,我趙家子嗣,就算犯了死罪,也必須得由我趙家人來裁決,什么時候能輪的到他武當派?”
“知道了,父親!”趙太勛笑著點了點頭。
這邊趙家已經有了決斷,而在另外一邊,有關于許太平擅闖武當派禁地,還殺死武當派弟子的消息,在武當派刻意的傳播之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華夏。
武當派之前因為得罪了趙家而被封閉山門一年,這件事情說真的,很多華夏的武林中人是看不過去的,在他們看來,趙家這實在以勢欺人。
現在,武當派被封閉山門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趙家的人竟然擅闖了武當派禁地,還殺了武當派的人,這未免太欺人太甚了。
這是完完全全不把武當派放在眼里啊!
很多行走江湖的人,都是有俠義之心的,所以俠義之心,無非就是懲強扶弱,武當派很強,但是在面對著趙家的時候,他忽然成為了弱者,于是,很多江湖人士對武當派的同情心立馬就泛濫了,有很多人開始計劃前往武當派,準備參加武當派三日后的處決大會,一方面是看武當派誅殺惡人,另一方面,也是去給武當派撐場面,表達他們對武當派的支持。
三天時間,來自于全國各地的武林人士,匯聚到了武當山中。
這估計算的上是天下群雄大會之后最大規模的一次武林人士的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