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最后一天課了么?大家都挺放松的,所以我也跟著放松了一下,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許太平歉意的說道。
“許主任,我們常青樹教育投資公司,一直致力于打造一流學府,江源大學的硬件條件,在很多年輕就已經是華夏數一數二的了,但是不管是教學成績還是其他的,都只能是次一流的水準,我想,這很大程度,跟學校的管理脫不開關系,我今天是第一次來江源大學,因為明天就是放假了,所以我想來看看,江源大學在臨放假的時候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一個真正好的學校,就算明天就要放假,學校里的學生,以及教職工,仍然會保持高度的學習工作熱情,但是,說實話,你,還有江源大學,都讓我很失望!”周喬治搖頭道。
“那只能說每個學校有每個學校的教學理念吧,江源大學一直努力營造一種輕松的分為,讓每一個學生把這里當做是家,而不是一所冰冷無情的學校。”許太平說道。
“每一個學生已經有自己的家了,所以他們需要的不是家,我們常青樹教育投資公司,既然收購了你們江源大學的大部分股份,我們就有必要,將江源大學打造成國內超一流的學校,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賺錢,在此前提之下,任何阻礙我們將江源大學打造成超一流大學的行為,都是不被允許的!”周喬治說道。
“明白了!”許太平笑了笑,說道,“我認錯。”
“今天下班之前,寫一份書面檢查,明天八點之前交到我的辦公室,我會根據你的檢查的情況,來最終決定對你的處分力度。”周喬治說道。
“這個,周先生,許主任給咱們學校立下過很多的功勞,而且深受同學們的愛戴,不過就是一次普通的遲到,沒必要這么上綱上線吧?”徐有道說道。
“徐校長,我們常青樹教育投資公司要打造的,是一所能出成績的學校,而如果這所學校的管理層是懶散的,懈怠的,那同學也會變得懶散跟懈怠,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必須處分許主任。”周喬治說道。
徐有道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么。
“我知道了,我認錯,我愿意寫檢討!”許太平笑著說道。
周喬治點了點頭,隨后看了一下墻上,說道,“這些錦旗,全部都收回去,這里是學校,不是給你展示你的個人功勛的,我個人不反感個人崇拜,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崇拜真正偉大的人,比如愛因斯坦,比如牛頓,這些引領了整個世界前進的人,而不是一個學校的保衛部主任,我很難想像,當一個學校的學生把保衛部主任當做偶像的時候,這個學校,得淪落成什么樣子。”
“建永,去把我的錦旗都收起來!”許太平對站在角落的孫建永說道。
“周先生,我覺得您說的話不對!”孫建永并沒有聽許太平的話,而是直接懟了周喬治一句。
“哦?你是什么人?”周喬治問道。
“我是江源大學大四法律系的應屆畢業生,在今天過后,我將從江源大學畢業,我覺得,一個人,只要品格高尚,那他就值得被其他人崇拜,我們不能只看一個人的出身,職業,我覺得,許主任不管是人格,還是品行,亦或是工作能力,都值得我們崇拜,這些錦旗,代表著的是整個江源大學的學生對許主任的愛戴,我不覺得應該撤去!”孫建永認真說道。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盲目個人崇拜的結果!一個江源大學大四法律系的人,竟然會去崇拜一個學校的保安,你可要知道,未來你是成為律師,成為法官的,你去崇拜一個保安,你能得到什么?”周喬治問道。
“難道崇拜一個人就應該得到什么么?”孫建永問道。
“難道不應該么?我們崇拜愛因斯坦,所以我們可以從他身上得到知識,我們崇拜海子,我們可以從他身上得到浪漫,我們崇拜霍金,我們可以從他身上得到整個宇宙,而你,崇拜一個保安,你得到什么?”周喬治說道。
“我得到了正義。”孫建永說道。
“正義?那你應該去崇拜警察,而不是一個保安。一個保安,能有什么正義?”周喬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