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注定要讓許太平失望了,朱老八聽到這么侮辱人的話,竟然沒有生氣,他笑著將花放到了周諾的床邊,然后說道,“許老大說的沒錯,我不算什么東西,您可是大人物,不僅是長江以南的老大,更是藍旗的執旗人,老八我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許太平這下可就更震驚了,自己把話都說到這樣了,這朱老八竟然還沒跳腳?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家伙有事求自己么?
“許老大,這一次過來呢,其實主要是過來跟您道個歉的!”朱老八繼續說道。
“道歉?”許太平皺了皺眉頭。
“是是是,我手下的人呢,不小心沖撞了許老大的人,實在是萬分抱歉,我沒想到這個周扒皮會是許老大的人,要知道他是許老大的人,那我說什么也不可能對他下手啊!”朱老八說道。
“誰讓你動他的?”許太平問道。
“是我一位老友,說實話,許老大,這周扒皮呢,拍了我老友的一些見不得人的視頻,所以呢,我老友就來求我威脅一下他,這種事情,不管在哪里來說,我都是要幫的,畢竟是朋友嘛,所以我就讓人找到了周扒皮,然后打斷了他的腿,許老大,您要有什么火,盡管對著我來,我那朋友不是咱們道上的,是當演員的,只不過是因為被拍了那種視頻有些惱羞成怒才找到了我,他的所有事兒,我都擔了,您要怎么怪罪我,您盡管開口就成,對了,一會兒我會讓人把陳屠那小子帶過來,當您面跟您道歉!”朱老八說道。
朱老八這一番話說的許太平都有點繃不住了,這特么的,哪里有這么搞的,你太特么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周圍許太平的手下聽到朱老八這一番話,也都被朱老八的人格魅力所驚到了,這年頭多的是人一遇到事情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像是朱老八這種主動為朋友擔下事情的人,太少了。
雖然現在是敵對,但是大家對朱老八,竟然多少有了一些敬佩之意。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雙手雙腳都固定著石膏的陳屠,躺在擔架上,被人從外頭抬進來了。
似乎是因為疼痛,陳屠躺在單上還在不斷的低聲慘叫著。
“許老大,陳屠他走不了路,我讓人把他抬過來,給您當面道歉!”朱老八說道。
看到擔架上雙手雙腳都打著石膏的陳屠,許太平趕緊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出去,用不著他道歉!”
“可是,他不道歉,您能原諒他么?”朱老八問道。
“原諒原諒,我原諒他,趕緊送他回病房!”許太平不耐煩的說道。
“是,這可是您說的啊!”朱老八臉上一喜,隨后讓手下把陳屠給帶了下去。
“既然許老大原諒了陳屠,那我想,這件事情,咱們應該就此揭過了是吧?許老大?”朱老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