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我跟佳伶剛去做測試了,給你看…”夏瑾萱的聲音到這的時候戛然而止。
夏瑾萱跟宋佳伶兩個人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完全變黑了的許太平。
“你…”夏瑾萱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操…你這么重口味的么?”宋佳伶忍不住問道。
“咳咳,你們出去,我去洗個澡!”許太平尷尬的說著,隨后走進了浴室。
夏瑾萱跟宋佳伶兩人對視了一眼。
“他最近是怎么了,又是買壯陽藥,又是在地下室藏女人,然后還把自己搞的渾身黑,還那么臭!”夏瑾萱驚疑不定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啊,該不會…太平是有某種奇特的性怪癖吧?你們平時那啥的時候,他會不會提一些奇怪的要求?”宋佳伶問道。
“這個…穿制服算不算?”夏瑾萱問道。
“我的天,你們還玩制服的呢?!”宋佳伶驚訝的問道。
“這個…他說比較有意思。”夏瑾萱紅著臉說道。
“都什么制服?校服?護士的?還是老師的?”宋佳伶問道。
“哎呀,咱們又不是要說這個,你別岔開話題啊!”夏瑾萱羞惱的說道。
“你說他…該不會是喜歡那種臟臟的,惡心的調調吧?我知道有些人就喜歡這種,你看過twogirl,onecup么?”宋佳伶問道。
“沒看過。”夏瑾萱搖頭道。
“等一會兒你去看看,特別惡心,我估計太平會不會就是喜歡那種調調?”宋佳伶說道。
“你特么才喜歡那種調調呢!”許太平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我去,咱們說的這么小聲,他浴室里還開著水,怎么能聽到咱們說話?!”宋佳伶驚訝的問道。
“太恐怖了吧,這都能聽到?!”夏瑾萱也驚訝的說道。
“你們先下樓,一會兒我下去跟你們解釋!”許太平說道。
“好吧!”夏瑾萱跟宋佳伶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后一起下了樓。
浴室里,許太平一邊沖洗著自己的身體,一邊也在暗暗驚訝。
浴室里的花灑的聲音很大,而且浴室還關著門,門外的兩個人說話還很小聲,他竟然聽的一清二楚,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敢想象的。
這洗髓經跟洗髓丹,太特么神奇了!
許太平趕緊將身體沖洗干凈,然后還順帶著噴了點古龍水,這才穿好衣服下了樓。
樓下,夏瑾萱跟宋佳伶兩人正在看電視,看到許太平下來,夏瑾萱趕緊問道,“太平,你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沒什么,練功。”許太平笑道。
“練功?有什么功是往自己身上潑糞的么?掏糞神功么?”宋佳伶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