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許家人的身份,竟然是偽裝的,三十多年前,那時候他的母親才十幾歲,一個十幾歲的人,為什么要去做這些事情?她有什么資本,可以一個人買通整個許家?
許太平想不明白,他覺得不僅這件事情,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所以要從許家這一條線上找到你媽的線索,似乎已經變得不可能了。”劉克仇說道。
“那要怎么繼續往下查?”許太平問道。
“銀行交易記錄!”劉克仇說道,“我想要找到三十多年前你媽收買許家人的時候轉賬的交易記錄,或許能夠從中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么?”許太平問道。
“目前還沒有!”劉克仇說道。
“那辛苦你了,你要注意安全,如果這一切的背后有著巨大陰謀的話,你現在去查這些,可能會有危險。”許太平說道。
“危險?如果沒危險的事情,那就沒什么意思了,我接下去會大張旗鼓的去查這些東西,如果真的有陰謀,必然會有人站出來阻止我,只要有人站出來,那么,要找到線索,就更簡單了。”劉克仇說道。
“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許太平說道。
“等一下我給你一個賬戶,你先給我打一千萬過來,我有用。”劉克仇說道。
“好!”
掛了電話,許太平立馬給劉克仇轉了一千萬,隨后,許太平面色凝重的走回到了客廳里。
“怎么了?接了個電話之后臉色都不對了?”夏瑾萱關切的問道。
“沒什么,一點小事。”許太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對了,你之前說要去歐洲玩?打算什么時候去?”
“這個還不一定呢,得看一下艾瑪那邊怎么說,總不能傻乎乎的去吧!”夏瑾萱說道。
“是嘛,那你們好好計劃,我有點累,上樓休息一會兒!”許太平說著,轉身上了樓。
“有心事!”宋佳伶說道。
“而且是很嚴重的心事!”夏瑾萱跟著說道。
“那還是讓他一個人好好靜一靜的好!”宋佳伶說道。
“去歐洲的事情先不要想了,等他回復了再考慮!”夏瑾萱說道。
“好!”宋佳伶點了點頭。
二樓,許太平的房間內。
許太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雖然現在還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但是許太平卻是已經感覺到有一股迷霧遮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被毒殺?
自己的母親為什么會假死消失?
自己的母親為什么要偽造身份?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許太平眼前的這一股迷霧變得十分的濃重,一點都看不到前方。
許太平幽幽的嘆了口氣。